第(2/3)页 那矮胖男人伏在地上,浑身痉挛着,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含混的咕咕声。 宋玄清负手而立,距离那跪地哀求的矮胖男人不过数尺之遥。 不过无论是老周还是那矮胖男人,目光扫过那个位置时都毫无反应,仿佛那里空无一物。 他们的视线穿透了他的身形,落在玉像上、落在墙壁上,唯独没有落在他身上。 宋玄清的目光却不在殿中任何一个人身上。 他微微侧头,视线穿过侧殿的墙壁,穿过重重街巷与屋宇,投向了万安县城中的一座酒楼。 那座酒楼在城南,二楼临街的雅间里坐着三个人。 为首的是个瘦高老者,面容干枯,颧骨高耸,穿着一件灰扑扑的旧道袍,看上去倒像是个落魄的游方道士。 另外两人一个身形粗壮、面容憨厚,另一个干瘦佝偻、面容阴鸷。 三人围坐在一张方桌前,桌上摆着几碟小菜和一壶酒,看起来与寻常食客无异。 这三人身上散发的气息,也只有四境。 而这恰恰是最大的问题。 宋玄清看得明白,在他们刻意压制的表象之下,真实的修为是七境。 那层薄薄的四境气息不过是精心布置的伪装。 不止如此,那三人体内还各自纠缠着一团污浊而扭曲的力量,与他们的血肉经络纠缠共生,散发着阵阵腥秽的气息。 宋玄清对那股腥秽气息再熟悉不过了。 邪祟之气。 宋玄清的目光从三人身上一一扫过,神色平淡,没有丝毫意外。 事实上,早在这几个人踏入万安县地界的那一刻,他就已经察觉到了。 这座县城是他的界域,他的辖地,每一寸土地都在他的神念笼罩之下。 寻常百姓来来往往,气息如水流入海,不会激起什么波澜。 但这几个人不同——他们身上或多或少都与邪祟有所融合,那些扭曲的、污浊的气息,在宋玄清的感知中就像黑夜里骤然亮起的几盏灯笼,刺眼得厉害,想不注意都难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