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此刻站在主席台中央的张玉华,脸色已经从铁青变成了灰白,但理智让他没有出声。 虽然是自己的好事被搅了,但他也没必要急着冲上去给赵延年顶缸。 而眼下对方主动点名赵延年对他来说也是好事,算是转移了一些火力,或许还能让赵延年在这件事上被迫和自己站到一起。 郑建东把礼堂众人的脸色收入眼底,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! 这帮老狐狸,一个两个都以为军事委员会是来跟你们玩权术游戏的,都以为协议是面子工程,都以为聪明人之间不需要把话说得太明白。 那好,那老子今天就站在这里,把话说得明明白白,白到不能再白!! “换届选举这么大的事,报军事委员会批准了吗?顾委员长签字了吗?没有批准,没有签字,你们怎么敢换届选举的?!” 郑建东此刻的语气已经不是在质问,而是在咆哮,胸腔里那股气顶得他胸口的将星都在微微发颤: “难不成,你们想造反吗?!” 最后这三个字一出口,整个礼堂的空气瞬间凝固了。 杨德厚手里的金戒指磕在扶手上,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,在死寂的礼堂里格外刺耳,那几个刚才还面露得色的张系委员,此刻一个个脸色煞白,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。 造反这个词太重了,重到在场没人敢接。 所有人都清楚,军事委员会既然敢把这句话当众砸出来,就意味着他们根本不怕撕破脸,或者说,他们巴不得有人递个由头,好名正言顺地开刀。 赵延年握着鹰首拐杖的手指节泛白,整只手都在微微发抖,不是怕,是气! 他活了八十五岁,从旧周邦的内阁成员到奉天的无冕之王,这辈子被人顶撞过,被人算计过,被人背后捅过刀子,但从来没有被人当着这么多下属的面用手指着鼻子骂“想造反”。 而且骂他的这个人,论级别不过是个少将,论资历在他面前连晚辈都算不上。 他在内阁主持会议的时候,郑建东还在基层部队里摸爬滚打呢! 就算人走茶凉,也不至于被一个小小的少将当众抽脸吧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