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三哥,你手下的细作不是说,咱爹在代郡招募了五千兵马吗?” “五千大军,还是骑兵!” “这么大的目标,细作都找不到?” “找不到啊。” 张定一脸无奈,“陛下,你又不是不知道,咱爹用兵如神,神出鬼没的。” “代郡附近就是八百里太行,五千人看着多,可往山里一钻,还真没那么好找。” “太行。” 张桓沉思片刻,喊道:“地图!” 宦官将一幅‘大宣疆域图’拿了过来。 张桓打开,仔细思索。 老登要去西域,那就得从太行山里出来,走河东入关中,再过凉州...... “三哥。” 张桓抬起头来,“劳烦你亲自跑一趟,从京师营中调两万兵马,前往河东驻守,一定要将咱爹拦下。” “唯。” 张定领了兵符,带兵前往河东去了。 可他在河东等了两个月,天天派遣斥侯前往各个山口探查,毛都没有发现一根。 老登下落未知,洛阳那边,皇帝弟弟又天天给他上压力,弄得他这段时间吃饭都没胃口。 又过一月,一名细作赶来。 “赵王,有太上皇的消息了。” 张定眼睛一亮,连忙问道:“太上皇在哪?” 细作道:“已经出玉门关了。” “哦......” 张定点点头,随后反应过来。 “啥?” “出玉门关了?” “他走的哪条路?” “不知道。” 细作也搞不懂,“总之,兄弟们是在玉门关外发现太上皇的龙纛的。” “玉门关......” 张定没办法了。 从河东到玉门关,三千多里的距离。 老登已经跑到那边了,他还能怎么追? 只能派人去向张桓禀报了。 张桓这边,反倒是搞清楚了张新的逃跑路线。 毕竟五千大军需要补给,不可能路上一个县城都不停靠。 这些县令看到龙纛,肯定是要往上报的。 张桓将各县县令的汇报拼接了一下,汇聚成了一条清晰的路线。 张新根本没从河东走,而是虚晃一枪,从云中、五原等地进入草原,而后又从阴山南下,沿着黄河逆流而上,进入凉州。 这条路线,似曾相识。 哦,想起来了。 当年刘宏派老登去打凉州的时候,老登好像走的就是这条路线。 他派张定去河东守,可不是找不到人么? “你又到处乱跑!你又到处乱跑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