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人命大事,不敢私相决断,徇私轻判,待今日惩戒完毕,择日将陈寻缚送县衙,交由官府裁断,此后,我陈氏一族所有驾车、操舟、受托出行的子弟,皆需谨记:受托于人,便需尽心尽责,危难之时,绝不可先弃他人,自顾逃生。” “此后若有再犯此等不仁不义之事者,族中必定从重严惩,绝不姑息。” 这番话说出来以后,全场鸦雀无声。 陈冬生一直静静看着,这会儿全看明白了。 陈守澜说到底读过几年书,认识一些字,可这些话,显然是早已准备好的,只是现在找机会说了而已。 那么,背后给他出主意的,可能并不是一个人,而是一群人。 看似秉公处理,但也有自己的私心。 不能说谁对谁错,只是在这种情况下,双反的处境他都能理解。 陈寻出了错,无辜,可又不能说完全无辜,贪生怕死,就是最大的错。 义,是陈氏立族的根本。 陈寻犯了大忌。 而陈守澜要的,正是这份杀鸡儆猴的震慑。 陈守渊出声,“还愣着干啥,给我打。” “三、三叔,打多少下?” 陈守澜沉声道:“按族规,打五十,给我重重打,让他好好长长记性。” 随着陈守澜说完,已经有人拿着板着,朝着陈寻打了过去。 “啪。” 声音很响,看得出来,很用力。 陈寻身子猛地一颤,脊背瞬间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剧痛,疼得他额头上瞬间冒出细密的冷汗。 一下、两下、三杖下…… 起初,陈寻还能强行忍着,脊背挺直,牙关紧咬,哪怕浑身剧痛,冷汗直流,也硬是不肯发出半点声响。 可打五十下可不是开玩笑,每一板子都带着劲,每一下都到肉,短短十下过后,他的后背红肿青紫。 疼得他浑身颤抖。 二十下、三十下…… 在陈大富被按住的时候,几个婆子也把丘氏围住了,这会儿,丘氏要上前,想替儿子当着,才发现根本挤不出去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