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自然不是。”江臻抬眸,“既然她仗着太后皇上偏护,那我们便索性把事闹大……” 正事说完,江臻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杜鹤,道:“国公爷,我还有几句不中听的话,世子心性尚不成熟,过早上官场未必是好事,惠民彩的事我能替他压住,但压得住一次压不住第二次……不如让他外放历练几年,或是去军营里吃吃苦,往后才能真正撑起英国公府。” 英国公沉默良久,缓缓点头。 杜鹤人瘫了。 早知如此,他当初不如就答应去译异馆,如今,竟要外放去军营,怎一个惨字了得…… 江臻出了英国公府,没有回户部,直接去了张大将军府。 将军夫人亲自迎出来,殷勤地引她入正厅,又是让座又是亲手斟茶。 自打儿子张骁进了译异馆,整个人仿佛脱胎换骨,她对江臻是由衷感激。 寒暄一会后,江臻问道:“若是张骁闯下祸事,夫人会如何?” 将军夫人心头一紧:“骁儿闯什么祸了?” “只是假设罢了。”江臻安抚。 将军夫人正色坦言:“子不教,父之过,若是骁儿真犯错,自然是我们父母管教不严,该罚该认、该担罪责,将军府绝不推诿半分!” 江臻微微点头,又话锋一转:“那换一个假设,若是宜芳县主犯了错呢?” 将军夫人神色微怔,缓声道:“既嫁入我张家,便是张家之人,她若真有过失,自然也是我张家管束不周,该担的责任,我们不会推脱。” “夫人错了。”江臻放下茶盏,“宜芳县主的母亲是长公主,她嫁给张骁才几个月,便是犯了错,也轮不到将军府来背这个责。” 将军夫人何等通透,顿时听懂了江臻的深意。 她握住江臻的手道:“多谢江大人提点……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