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他……会怎么做呢? 猿飞日斩望着水晶球中的鸣人,手中的烟杆久久未曾放下。 从感性角度来讲,他很希望鸣人能挺身而出。 但从理性角度来讲,这样的想法并不现实。 原因无他,日复一日用水晶球观察鸣人生活状况的猿飞日斩,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样有多难。 尽管他利用火影的身份尽可能为鸣人谋取福利:比如保持自由,下达封口令,禁止暴力…… 但他做不到抛下整个木叶村的事务,去亲自抚养鸣人,也无法抹去人们心底的恐惧与仇恨。 甚至当他们将丧亲失友的痛苦迁怒于这个无辜的孩子时,他都因为火影的枷锁只能眼睁睁看着。 指望生活在这种环境里的孩子主动冒着风险去为陌生孩子出头,根本就不现实。 所以当他看到鸣人转身就走时,虽有几分遗憾,却也理解这样的举动。 猿飞日斩只是在心中责怪自己。 “当初封印九尾的人如果是我便好了,”他叹息道,“小鸣人不必经受那些恶意,想来也会在水门的抚养下成为一个温暖的小太阳——” 猿飞日斩的喃喃自语被水晶球中骤然发生的变故掐断。 布豪!这傻孩子直接莽上去了!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那些声音像针一样扎进耳朵里。 “丑八怪!额头这么大一定很笨吧!“ ……不要说了。 “她爸爸是红头发,妈妈是黄头发,可她是粉头发,不会是捡来的野孩子吧?” 不要说了! “说起来她爸爸是个留海星头的怪人哦!” 不要再说了!!! 春野樱蜷缩着身体,双手死死捂住耳朵。 她想反驳,想说自己才不笨,想说自己不是野孩子,想说爸爸才不是怪人,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只能发出细微的呜咽。 这是没办法的事情,七八个孩子一起欺负你,再想反抗也会在人数劣势面前望而却步。 何况她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,也没有接受过应对霸凌的教育,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处理。 那么……求救呢? 这也是不可行的,像这样的事情在木叶可谓司空见惯,之前也不是没有热心者被反咬一口的先例,行人们为了避免惹事,只会装作看不见。 所以春野樱现在唯一能做的,或许只有咬紧嘴唇不哭出来而已。 这样想着,她的眼泪还是不争气地往下掉。 说到底,春野樱还是个三岁的小孩子,哪个三岁的小孩子能经得住这样的遭遇呢? 那群孩子不会在意自己对别人造成了多大伤害,反而因为看见她这副模样,笑得更欢了。 “我妈妈说啦,她家肯定是——” 为首的平头男孩一边用自以为很了不起的语气如此宣布着,一边伸手去扯她的头发。 春野樱绝望地闭上眼睛。 爸爸……妈妈……你们在哪? 我好害怕…… 谁能来救救我…… “RIDER KICK!” 没有感受到想象中因为被拉扯头发而带来的痛苦,那些刺耳的噪音也莫名远去了。 春野樱睁开眼,却见一个男孩挡在她的身前。 来者正是漩涡鸣人。 虽然在权衡利弊后,鸣人认定跑路便能避开风险,是当下最佳的选择。 但……那是弱者的思维。 如果因为有未来会死的风险而对这种事情视若无睹的话,那岂不是一开始就死了? 所以,鸣人转身就走,以便于留出冲刺距离,然后他一个助跑就踢向那个平头衰仔。 效果拔群,平头衰仔再起不能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