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明白。” “明白就好,去吧。” 她转身就走,没半点迟疑,掏出钥匙上了车,油门一踩,直奔安德烈庄园。 另一边, 杨锐回到庄园后,连客厅都没多留,径直进了房间。 简单躺了会儿,就拿了换洗衣物,进浴室冲了个澡。 刚擦干头发出来,房门就响了。 咚、咚、咚。 不急不缓,力道均匀。 一听就是练过的手,绝不是涅佐夫那种常年坐办公室的老派作风。 杨锐下意识朝隔壁瞥了一眼。 透过窗,正看见杨金武瘫在椅子上,望着夜空发呆。 谁?大半夜的? 正纳闷呢,门外响起一道柔得能掐出水的声音: “杨锐先生,睡了吗?” 他一听就懂了。 呵,涅佐夫为了拦他走,真是啥招都使出来了。 老话讲得好:英雄难过美人关。 比起金钱、威胁、权术……美人这玩意儿,成本最低,见效最快,还不用动脑子。 这老头,真是只活久见的老狐狸。 念头刚落,门就被推开了。 娜卡莎就站在那儿。 金色长发散在肩头,一身火红真丝睡裙,裙摆停在大腿根儿上,两条腿又直又亮,在廊灯下泛着光。 杨锐目光在她腿上停了两三秒,就收了回去,语气平平:“ “娜卡莎小姐,这么晚,有事?” 她原以为自己这副打扮,对方至少得眼神发直、喉结滚动。 结果杨锐连呼吸都没乱一下。 心头一梗,但箭在弦上,退不了。 她晃了晃手里的红酒瓶,笑吟吟地问: “陪您喝一杯?能进来吗?” 嘴上问着,人已抬脚跨进门,腰肢一拧,那风情比推门那瞬还浓三分。 杨锐没拦,也没让,只是侧身让出一条道,动作干净利落。 娜卡莎心里一松,果然,自己还是有分量的。 她仰起下巴,踩着步子往里走,走到桌边,倒酒、举杯,动作款款,像拍电影。 可杨锐根本没被这套拿捏住。 他几步上前,接过杯子,一口干尽,然后一屁股陷进沙发,二郎腿一翘,淡淡道: “酒喝了,味道不错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