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安德烈瞄见杨锐那副云淡风轻样,心一下子沉到脚底板。 正发愣,一个佣人慌里慌张冲进来,在他耳边嘀咕几句。 安德烈立马找了个借口,脚底抹油,溜了。 娜卡莎望着他背影,转头对杨锐说: “杨先生,带我回夏国这事,还是得先跟控军报备一声。” “我身份特殊,瞒着走,怕给您惹麻烦。” 看她眉心微蹙,杨锐反倒乐了: “别担心。” “我能摆平。” 娜卡莎盯着他那双眼睛,不闪不避,稳得很。 她从小在涅佐夫的特工营长大,练的就是察言观色、辨真识假。 盯杨锐这么久,没看出一丝破绽,更没听出半句虚话。 这人到底什么来头? 她刚想张嘴,忽然顿住,默默把话咽了回去。 杨锐见她懂分寸,也没多说。 几分钟后,安德烈满面春风杀回餐厅: “将军来电话了!” “说事情定下来了!” “请两位吃罢早饭,马上过去一趟!” 话音刚落,杨锐就把面包片往盘里一搁: “不耽误。” “现在就走。” 起身就走。 杨金武和娜卡莎没吱声,自然跟上。 安德烈松了口气,半个字不敢多劝。 为啥?这庄园表面是他安德烈的地盘,实际全是涅佐夫的眼线,佣人里一半是他的人,夜里连你打个喷嚏都会原原本本报上去。 而杨锐这人嘴上没把门的,多留一分钟,多说十句话,安德烈就多扛一分雷。 万一涅佐夫追责,第一个被按在地上擦地的,准是他。 想保命?唯一的办法,赶紧送走这位祖宗! 半小时后,一行人再次踏进涅佐夫办公室。 涅佐夫抬眼一扫,目光落在娜卡莎脖颈处那抹浅红上,瞬间全明白了。 脸色当场黑如锅底。 娜卡莎是他亲手送到杨锐身边的,可自己还没动过的人,倒先被杨锐给收了。 一股闷火直冲天灵盖,可杨锐就在眼前,他硬生生把火压了下去。 只用了三秒,换上一副笑脸,拉开抽屉,抽出一叠图纸,双手递过去: 杨锐先生,我们这帮人刚才开了个短会, “夏国的这笔买卖,我们点了头!” “喏,这是图纸,您过过目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