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相国莫急。” 姚贾回身,淡淡瞥了他一眼,随后便站在大殿中央,理了理袖袍,然后才面对着齐王,施施然行了一礼,坦荡道: “齐王足下,外臣以为,这般仓促定罪、当庭杀人,处置未免太过轻率。” 他抬起头,表情坦荡,条理清晰: “今日大殿之上,一而再再而三,有人言我大秦暴敛,齐国若是不问缘由,匆匆处决了此人,消息传往六国,岂不是叫世人妄加揣测,反倒坐实谣言,让我大秦平白蒙受不白之冤!” 姚贾眸光突然一厉,一一扫过殿中一众神色各异的齐臣,声线沉凝,一字一顿、掷地有声的质问: “敢问齐王与诸位齐臣,贵国此举,究竟是昏聩失察,还是暗藏歹意,蓄意借臣子之口泼我大秦脏水、暗中挑衅?” 一句诘问,如惊雷落殿。 满朝文武,无一人敢接话,就连齐王脸上的无能狂怒也戛然而止,下意识的看向后胜。 怎么办,方才这场外交事故,可大可小,但若处理不好,只怕牵一发而动全身。 不管是激进的合纵抗秦派、还是麻木的自保亲秦派,可都不想就此与大秦开战呐! 后背瞬间浸出一层冷汗,他连疼得要命的腰都顾不上了,连忙摆脱了内寺搀扶,上前一步,辩白道: “姚客卿言重了,我齐国绝无此意!” “那便好。” 姚贾突然扬高语调,干脆利落截断他的辩解。 他身姿端严,再度对着王座微微拱手,礼数依旧周全,却字字带着不容退让的锋芒: “外臣本信齐王,亦信齐上下愿与我大秦交好之诚。” “既然如此,那便更不能草草了结、掩人耳目,还请齐王下令放开此人,让我等辩个分明,我倒想知道,我堂堂大秦,在此人口中,怎么就变成了无礼之国,苛政暴秦?” 姚贾上前一步,抱拳正色: “还请齐王,成全!” 满座寂然,唯有姚贾字正腔圆地尾音,久久回荡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