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环顾四周,尤其落在御座之上,声线渐渐拔高,字字铿锵有力: “大秦穷兵黩武,年年兴兵征伐,行苛法、重徭役,耗天下民力,乱四海安宁!” “此乃列国所见、百姓所感,是山河血泪堆出的实情铁证,句句据实而言,断无半分虚言抹黑。” 他死死盯住姚贾,斗意凛然: “你口口声声说老夫污你秦国清白,非要当庭辩驳,那老夫便奉陪到底,今日便在齐王驾前,辩清这天下是非!” “好!” 姚贾应声朗喝,毫不示弱,应下战来。 他先前谦和内敛的气度尽数褪去,眸光同样陡然凌厉起来,不避不闪,脚下甚至稳稳踏前一步,气场全开,直面眼前刚烈齐臣。 “即墨大夫坦荡磊落,姚某佩服。” “但君所言之论,通篇荒谬,恕姚某万万不敢苟同!” “哦?” 即墨同样踏前一步,眉毛一横。 “那老夫倒要听听!大秦兴兵,战火绵延,致使韩国覆灭,如此暴行尚且近在眼前,事实如此,何来荒谬!” 面对对方犀利质问,姚贾神色不改,从容朗声道: “韩亡非秦无故征伐,实乃韩国自取灭亡,派暗箭窃我机密造纸之术,罪由自取,此事天下皆知,大夫何以视而不见、颠倒黑白?” 此言一出,不只是齐廷文武都不自觉眼神闪躲了一瞬。 的确,大秦造纸术被齐国所窃一事,不止天下皆知,而且还……天下皆收归己用了呢。 姚贾的眼神,一一环顾过满殿大臣,继续道: “我大秦造纸术,乃是少上造周内史呕心沥血所献,延续文脉之秘术,亦是社稷重宝!” “一国文脉之重,不容侵犯,而韩国心怀贪鄙,不遵列国邦交之礼,暗中遣人潜入秦地,窃取此术,觊觎秦国根基,此等行径,与窃国盗邦、觊觎宗庙何异?!” “大秦兴兵伐韩,是讨伐不义、惩戒贼寇,是护我国脉、守我社稷!乃是堂堂正正的正义之师!何来穷兵黩武、不义暴行之说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