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身后,几名荷枪实弹的贴身警卫鱼贯而出,端着冲锋枪快速警戒四周。 站台上没有敲锣打鼓,也没有将校成群的迎接,陈默谁也没通知。 “军座。”早已在站台外等候的一名留守参谋快步跑上前,猛地敬礼,“车备好了!” “去军部。”陈默丢下三个字,大步流星走向站外的黑色吉普车。 吉普车在坑洼的街道上疾驰,十几分钟后,一脚刹车停在中央警卫军临时军部的大门外。 岗哨看见车牌和车上下来的人,浑身一个激灵,脚跟猛地一碰,枪托砸在胸前:“军座!” 陈默没停步,一边往里走,一边开口。 “去,把值班参谋叫来。” 不到两分钟,一名挂着少校军衔的值班参谋连滚带爬地冲进作战室,衣服扣子都扣错了一颗。 “军座!您怎么突然……” “先别问,我说你听。”陈默走到巨大的沙盘前,双手按着边缘,“传我的命令!” 少校参谋瞬间挺直腰板。 “立刻通知陆副军长、张参谋长,以及全军各师师长!”陈默的声音不大,“明早六点,全军营级以上军官,连同各师主力,全部在作训场集结!” 少校参谋愣了一下,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,现在已经是半夜两点了。 “军座,是要……拉练?” 陈默抬头看了他一眼。那一眼,冷得让参谋如坠冰窟。 “点兵,我们要开拔了。” “是!”参谋只觉得头皮发炸,转头就朝外跑,去摇通讯兵的电话机。 静谧的军部,瞬间像是一台被彻底激活的杀戮机器,齿轮开始疯狂咬合。 …… 8月14日,清晨5点。 天边刚泛起一丝鱼肚白,空气中还透着潮湿的凉意。 偌大的郑州郊外军营,没有号声,没有哨音。 只有锅铲敲击铁锅的闷响,和柴火燃烧的噼啪声。 伙房一口口大铁锅里,翻滚着大块的油水五花肉,白花花的馒头堆得像小山一样高。 “吃!都给老子敞开肚皮吃!” 一个光头炊事班长拎着大铁勺,敲得锅沿当当响,“上面发了话,今天早上这顿,必须吃出满嘴油!” 大头兵们端着铝制饭盒,蹲在地上狼吞虎咽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