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公子……您……您为什么要对妾身这么好?” 秦牧看着她,嘴角那抹笑意又深了一分。 “因为你值得。” 苏婉儿的眼泪终于忍不住了,无声地从眼眶中涌了出来,滴在那锭金子上,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。 她跪了下去,额头触着冰凉的金砖,声音沙哑而哽咽。 “公子大恩大德,妾身无以为报。妾身愿为公子做牛做马,任凭驱使。” 秦牧低头看着她,伸出手,轻轻拍了拍她的头。 那动作很轻,很温柔,像在安抚一只终于找到了家的流浪猫。 “起来吧。本公子不需要你做牛做马。本公子只需要你做一个自由的人。” 苏婉儿抬起头,泪眼朦胧地看着他,看着他那张含笑的、俊朗的脸,心中像打翻了蜜罐,甜得发腻。 她站起身,用袖子擦干眼泪,嘴角挤出一丝笑意。 “公子,妾身……妾身一定会去找您的。” 秦牧点了点头,转过身,朝门口走去。 走了两步,又停下,没有回头。 “记住,本公子姓秦。” 他迈步,跨过门槛,消失在门外的夜色中。 苏婉儿站在窗前,望着那道月白色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,望着那扇空荡荡的门,手中还捧着那杯没有喝完的酒。 她低下头,看着那锭金子,看着它静静地躺在桌上,像一座小小的金山,像一场不敢醒来的梦。 她伸出手,将那锭金子紧紧地握在手中,贴在胸口。 金子冰凉,硌得她心口发疼,可她舍不得松手。 夜风从窗外涌入,吹动她鬓角的碎发。 她抬起头,望着窗外那轮清冷的明月,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。 秦牧走出醉月楼时,夜已经深了。 街上的行人少了许多,只有几个喝醉酒的江湖客勾肩搭背地从他身边走过,嘴里骂骂咧咧,说着些听不懂的话。 卖糖葫芦的老汉已经收摊了,卖包子的蒸笼也撤了,只剩下几盏孤零零的灯笼还在风中摇曳,将青石板路照得昏黄。 姜昭月站在醉月楼门口,垂手而立,看见秦牧出来,快步迎了上去。 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,又移开,什么都没有问,什么都没有说。 徐凤华站在她身后,低着头,手指在袖中微微攥紧。 她的心中像打翻了五味瓶,酸甜苦辣混在一起,分不清是什么滋味。 她不知道秦牧在里面做了什么,不知道那个花魁有没有让他满意,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意这些。 云鸾手按剑柄,目光如刀,扫过街巷的每一个角落。 “公子,回酒楼吗?” 秦牧点了点头。“回。” 四人穿过街道,走回对面的酒楼。 大堂里已经没什么人了,只有几个伙计在收拾桌子,打着哈欠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