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搞不好,正躲在四合院后头那条窄胡同里,或者蹲在对面老槐树下的破棚子里,眯着眼盯梢呢。 所以,不能松气,不能眨眼,得绷紧弦,竖起耳朵,睁大眼睛,守着! “等他们自己跳出来。”李建业在肚子里把这话嚼了三遍。 别人信了“人跑了”,松了劲;他偏不信,反而攥得更紧。 越平静,越要盯死;越没人影,越要备好网,就等他们现身,一锅端! 李建业在四合院盯梢的时候, 医院那边,阎埠贵和三大妈匆匆赶到了。 他们是奔阎解旷来的。 听说儿子找着了,但浑身是血送进医院,抢救中,两人连鞋带都没系牢就往这儿蹽。 一进医院,直奔急诊楼。 刚到门口就问:“阎解旷在哪儿?在哪间?” 护士指了指抢救室大门:“还在里头躺着呢,手术没完。” 家属不让进,只能蹲门口干等。 “……到底咋样了?”阎埠贵嗓子发紧,手心全是汗。 大儿子阎解成轻声劝:“爸,还没推出来,说明还有救。真不行了,早抬太平间去了。” 三大妈眼圈发红,声音直抖:“可这抢救灯亮着啊……凶多吉少啊!只盼他命硬,扛过去吧……” “傻柱不是人!是畜生!活生生把解旷整成了人棍!”她突然压低嗓门骂,“本来好端端一个大小伙子,现在生死一线!就算捡回条命,怕也是废人一个了!” 他们早听遍了细节:骨头断了几根、脸被砸烂、右腿全废……恨得牙根痒痒,提起何雨柱名字就想吐。 “闭嘴!”阎埠贵猛地挥手,脸色刷白,“这时候提他干啥?咒自己儿子吗?!” 他一听到“何雨柱”仨字,脊梁骨就发凉,手心冒冷汗,心口像被铁钳夹住,太怕了,怕到不敢听、不敢想、连影子都不敢照见。 三大妈赶紧捂住嘴,俩儿子也低头不语。 时间一分一秒爬,抢救室门纹丝不动。 没医生出来,没病人推出,连个护士都没经过。 “我去趟厕所,你们盯着点,门一开就喊我!”阎埠贵突然起身,脚步有点虚。 说完转身就走,背影很快拐进了走廊尽头的洗手间。 三大妈和俩儿子留在原地,眼不错珠地盯住那扇红灯亮着的门。 不知过了多久, 门,还是关着。 阎埠贵,也没回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