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陈应瞬间被堵得说不出话,心里又急又慌。 他知道自己体内确实有药,但这种温和迷情药,过后查无痕迹。 陈峰算得太绝,根本留不下证据。 “父皇!” 陈应急得眼眶发红,拼命辩解: “儿臣往日行事稳重,从未有过半分失态逾矩,若非被人下药,我怎么可能做出这种荒唐之事,定是太子暗中布局,刻意毁我名声。” “三弟这是输不起。” 陈峰淡淡开口,语气冷静至极: “本宫还说是你勾结北安,私下谋划和亲圈套,想借公主分权搅乱东宫牵制儿臣,计谋不成,反被自己的私心困住,如今败露,就想全推给本宫呢,你认不认?” 这话直接戳中核心。 满朝文武瞬间眼神一变。 不会真是是三皇子先搞事吧。 一位老御史立刻出列,拱手正色道: “陛下,臣有话要说。” “此次北安和亲,从一开始就疑点重重,北安执意公主入东宫为平妻,不合礼法不合祖制,本来就蹊跷。” “如今真相大白,是三皇子大庭广众之下和北安国嫡公主有了肌肤之亲,又被不少大人亲眼所见。” “昨日私会之事,绝非一时失态,是长期私相授受的结果。” 另一位礼部官员紧跟着出列: “陛下,皇室礼法森严,皇子私会未嫁外邦公主,已是大罪,二人举止亲昵、独处私室,木已成舟,人证物证俱全,无可抵赖!” 陈应听得浑身发冷,心脏一点点沉到底。 他最怕的就是百官定性他私通北安图谋储位。 一旦这个罪名坐实,他这辈子彻底完了。 陈应疯狂摇头,大声辩驳: “不是,本殿下没有私会,本殿下只是和公主商议邦交事宜,是误会,你们听不懂嘛,全部是误会!” “商议邦交?” 陈峰立刻反问,语气锐利: “商议邦交,还用得着三弟私传密信,独入私府避开所有耳目?” “商议邦交,需要举止亲昵、拉扯暧昧、形同私情?” “三弟,你把满朝文武,把父皇,都当傻子糊弄吗?” 连续三问,句句钉死,不留半点余地。 陈应嘴唇发抖,彻底哑口无言。 他心里清楚。 他辩不过,也洗不清了。 皇帝坐在龙椅上,看着下方争执拉扯,脸色越来越沉。 他心里其实什么都明白。 他早就知道陈应私下和北安有往来,之前一直默许,就是想利用陈应制衡太子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