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回来啦?” 江屿没说话,换了鞋,往客厅走。 他把手机放在茶几上,坐到厉枭身边的沙发上,然后侧身双臂环上他的腰,把脸埋进他的颈窝。 这个动作带着一种不讲道理的、近乎孩子气的依赖。 厉枭愣了一下,随即手臂环上江屿的腰,掌心贴着他腰侧的布料,拇指指腹轻轻蹭了一下。 他的下巴抵在江屿肩上,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笑意: “累成这样?” 江屿没说话,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一些。 他的手指紧攥着厉枭腰侧的衣料。 过了几秒,他才开口,声音闷在厉枭的颈窝里,带着一种压抑的、疲惫的沙哑。 “短信的事查到了。” 厉枭的手指顿了一下。 “谁发的?” “陈辰。” 厉枭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。 他的拇指在江屿腰侧停了一瞬,然后继续轻轻蹭着,动作比刚才更轻,带着一种安抚的、小心翼翼的力道。 “真的是他。” “警察来‘迷途’,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他带走了。” 江屿的声音没有起伏,像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: “他雇了个跑腿,在‘迷途’发的短信。” 厉枭的眼神沉了下来,手指在江屿腰侧停了一下,然后收紧,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。 他的唇贴着江屿的耳廓,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一种压抑的冷意: “他为什么这么做?” 江屿沉默了一秒。 “他说……” 他的声音放得很轻,每个字都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: “说我恶心,说我虚伪。说我是靠男人才有今天,说没有你我什么都不是。说我来酒吧第一次见他的时候,跟他说‘多练就行’,语气像大人物在指点晚辈,让他觉得恶心。” “还说陈经理和吴琦天天在他面前提我,他耳朵都起茧子了。” 江屿的嘴角扯出一个很淡的弧度,那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: “他说他不甘心。明明他那么努力,每天练到凌晨,手指被冰块冻得发麻,手腕酸得抬不起来,凭什么我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得到一切。” 厉枭的呼吸沉了一分。 他的手从江屿的腰侧滑到后背,掌心在他背上轻拍着,声音压得很低,却带着一种压抑的、近乎危险的情绪: “什么都没做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