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但你这样,让我很为难。以后我怎么面对他?怎么面对他堂妹?” “你不用面对他。” 厉枭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: “你本来就不该跟他走这么近。” 江屿的眉头又皱了起来。 他转回头看着厉枭,声音又拔高了: “我说了,我们只是正常聊天。你为什么非要往那方面想?” “因为我了解男人。” 厉枭转回头,对上他的视线: “一个男人,大下雨天从城西跑到城东,就为了‘路过’喝杯酒。你告诉我,这叫正常?” “他可能是真的路过。” 江屿的声音拔高了: “你非要把每个人每件事都想得那么复杂吗?” “是你想得太简单了。” 厉枭的声音也拔高了: “你太容易相信人了。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,没那么多心思。” “就算他有目的,他没做任何出格的事。” 江屿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: “你凭什么因为别人的心思,就对人家那种态度?你刚才那个语气,那个眼神,换谁谁受得了?” “我管他受不受得了。” 厉枭的声音陡然拔高: “他受不了就别来。没人请他。” “你——!” 江屿的声音卡在喉咙里,胸膛剧烈起伏,攥着安全带的手指骨节泛白。 两个人对视着,谁也没再说话。 车厢里安静得能听见雨水砸在车顶上的声响,和两个人压抑的、急促的呼吸。 过了好几秒,江屿移开视线,发动引擎,挂挡,踩下油门。 车子驶出停车场,汇入雨夜的车流。 雨刷在挡风玻璃上一下下划着,把雨水刮走,新的雨水又涌上来,模糊一片。 两个人都没说话。 厉枭靠在椅背上,侧过头看着窗外,路灯的光在他脸上一明一暗地掠过,表情看不太清。 江屿盯着前方,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得很紧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