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明天去剪剪。” “嗯。快去吃饭吧。” 厉枭的声音很轻。 “你们玩得开心。” 屏幕暗了。 厉枭把手机收起来,侧过头看着顾燃: “去‘迷途’,行吗?” “行。” 顾燃点头,拉开车门坐进去: “正好我也好久没去了。” 厉枭发动引擎,车子驶入车流。 车窗外的城市夜景飞速倒退,霓虹灯在玻璃上拖出绚丽的光带。 三十分钟后,车子停在“迷途”门口。 霓虹招牌在夜色中闪烁,门口排着几个人,三三两两凑在一起。 两个人推门走进去。 音乐涌过来,震耳欲聋,灯光迷离,舞池里人影晃动。 厉枭的目光扫过大堂,在吧台里找到了吴琦。 他站在最中间的位置,左手握着雪克壶,右手在倒酒,额头上沁着一层薄汗。 林建在他左边,程一在他右边,方远站在最边上。 几个人动作都快了不少,但每个人都在自己的节奏里,不慌不乱。 吧台前坐满了人。 陈经理站在吧台外面,手里拿着对讲机,正在跟一个服务员说什么。 余光扫到厉枭,他的身体微微顿了一下,快步迎过来,脸上堆着惯常的笑: “厉先生,您回来了。江总回来了吗?” “还没。我自己先回来了。” 厉枭的目光扫过大堂: “生意怎么样?” “特别好。” 陈经理笑得眼睛眯成两条缝: “自从比赛之后,客人就没断过。这几天又上了几个新的酒款,反响不错。” 厉枭的嘴角弯了一下,没说什么。 他示意陈经理,先领着顾燃去卡座。 陈经理领着顾燃走向卡座。 厉枭走到吴琦面前冲他打了个招呼。 吴琦看到他,声音带着明显的惊讶: “你们提前回来了?” “没有,我有事自己回来了。” 吴琦没有多问,点点头,继续手上的调酒动作。 “之前总来找江屿的那个男人,最近又来过吗?” 厉枭的声音很随意。 吴琦抬起头,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弧度,明知故问: “之前总来找江屿的男人很多。你说哪个?” 厉枭靠在吧台边,看着吴琦那张明知故问的脸,嘴角扯出一个很淡的弧度。 “你说是哪个?” 他的声音不高,但带着一种“别装糊涂”的意味。 吴琦把手里的雪克壶放下,用毛巾擦了擦手,好整以暇地看着他: “我哪知道。江屿人缘那么好,天天有人来找他。你说的是那个开保时捷的,还是那个戴手表的,还是那个……每次都点最贵的酒、喝完还要跟江屿合个影的?” 厉枭的眼神沉了一分。 吴琦看着他那副表情,嘴角翘了起来,终于不再逗他: “你是说祁意那个堂哥吧?” 厉枭没说话,算是默认了。 “应该是没来过。反正自从那天之后,我就没再见过他。” 吴琦说得随意,拿起雪克壶继续调酒,冰块撞击的声音清脆利落。 厉枭的眉头微微松了一点,但没完全松开。 “商量个事。” 他的声音压低了,身体往吧台边倾了倾。 吴琦侧过头看着他: “什么事?” “以后如果那人再来找江屿喝酒,你给我报个信。” 吴琦手上动作不停,嘴角却翘了起来: “老板,那是另外的价钱。” 厉枭靠在吧台边,看着他,嘴角慢慢弯了起来: “开价吧。” 吴琦把调好的酒滤入杯中,放下雪克壶,看着厉枭。 “什么价我都不能出卖兄弟。” 他的声音带着笑意,但眼神认真: “回头让他知道了,我就失业了。” 厉枭看着他,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些。 “失业了,我帮你找工作。”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“我说话算话”的笃定。 吴琦摇了摇头: “比起失业,我更怕他不理我了。” 厉枭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。 吴琦把雪克壶里的酒滤入杯中,放在托盘上让服务员端走。 “你怕那人撬你墙角?” 吴琦的声音压得很低,只有两个人能听见。 厉枭的手指在吧台上轻轻敲了敲: “江屿太好了,总被人惦记。” “江屿好是真的。” 吴琦靠在吧台边,双手环胸,看着厉枭: “但你担心被撬墙角,是多余的。” “为什么?” 厉枭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