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阿狐没去关陈永仁的那个木屋,那边人迹罕至,根本没有大夫。 小船在海上开了半个多钟头,他直接把船往乔治市的方向开。 阿武躺在船底,脸色白得像纸,嘴唇已经发灰了。左肩上的血浸透了阿狐按着的那件衣服,顺着船板往下淌,在船底积了一滩。 阿狐自己胳膊的那道口子根本没空管,现在阿武伤得比他重多了,他这样子失血过多,拖下去会没命。 “阿武,别睡。”阿狐一手扶着船舵,一手按在阿武的伤口上,声音压得很低,“跟我说话。” 阿武的眼皮动了动,嘴唇张开又合上,声音小得像蚊子哼,“狐哥.....那个....老头说的....是真的吗?” “真的,我看到了其中一个,就是去年我见过的。”阿狐咬牙切齿地说。 阿武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,“那...这趟...我们没...白跑...” “对,没白跑,等过几天,我就去弄死他们。” 船靠岸的时候,已经是晚上十二点了。 阿狐把船拴好,弯腰把阿武从船底扶起来。阿武的脚踩在地上,软了一下,差点跪下去。 阿狐一把架住他的胳膊,把他整个人扛在肩上。 “走。” 顺发贸易的铺子在后街,离码头不远。 阿财蹲在铺子门口抽烟,一晚上没都没敢去睡。 下午之后,狐哥跟阿武都没回来。他都已经带人把那些车子处理干净了,狐哥说好的,最多七八点就能回来,这会都十二点了还没回来。 他等得很心焦。 地上的烟头堆了一小堆。 听见巷口有脚步声,他抬起头,手里的烟差点掉地上。 阿狐架着阿武从黑暗里走出来。两个人的衣服上全是泥,阿狐的左臂袖子撕了一道口子,血渗出来,暗红一片。 阿武更严重,半边身子都被血浸透了。 阿财把烟一扔,几步跑过去,“狐哥,怎么了?” “别问,先进去。” 阿财没再多问,上前扶住阿武的另一边,两个人把人架进铺子里。 顺发贸易的铺面不大,前面是柜台和几张桌子,后面隔了一小间,放着一张木板床。阿狐平时偶尔会在店里过夜。 阿武被放到床上,脑袋一沾枕头,整个人就松了下来。眼睛半睁半闭,嘴唇不停地哆嗦。 阿狐站在床边喘了几口气,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和泥,对阿财说,“阿财,去找个大夫,靠谱嘴严的。要能治枪伤。” 阿财:“行,我认识一个,以前在码头那边给帮派弟兄治过伤,我马上就去。” “快去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