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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为首的老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放下。

    “灵不灵不重要，重要的是，大家愿意被他拉下水。”

    “因为他是智神。”

    穿军装的老人点了点头，没接话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自由国，黑宫地下会议室。

    长官坐在长桌一头，面前的屏幕上也是直播画面。

    他看着那个绿色进度条，嘴角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他还是这个德性。”

    安全部长站在旁边，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和上次处理克洛诺斯俘虏一样，全民投票，全民参与。”

    长官靠在椅背里，两只手搭在扶手上。

    “这家伙的恶趣味，还是一如既往。”

    安全部长嘴角动了一下，没接话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北极熊统帅府。

    统帅坐在皮椅里，手机搁在桌上，屏幕还亮着。

    他看着那个灰白色的进度条，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都按吧，反正我们也不是第一次被他拉下水了。”

    副官站在旁边，手里拿着平板。

    “统帅，那我们要不要组织人手抢一下？”

    统帅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“不用，就是一个仪式，没有那么重要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一下，把手机拿起来，自己也按了一下。

    然后把手机放下，靠在椅背里。

    “就看谁的运气那么好了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欧罗巴联合协调中心。

    轮值主席坐在长桌一头，周围的虚拟屏幕上显示着各成员国的代表。

    每个人的面前都亮着那个灰白色的进度条。

    一个代表开口了，声音里带着笑意。

    “他这是让全蓝星的人一起参与，一起见证。”

    另一个代表接话，语速不快。

    “参与感，归属感，认同感。”

    “他做每件事，都在拉全蓝星的人一起背锅。”

    轮值主席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放下。

    “那就都点吧。”

    他伸出手，在自己面前的屏幕上按了一下。

    　　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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