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冒犯主母,还影响了主母用膳,就在这儿跪着好好反省吧。” 魔族最简单,也最直接。 他们敬佩强者。 白予洲这一手干净利落的镇压,远比任何华丽的法术都来得震撼。 大殿里静默了三息之后,玄夜第一个反应过来,他端起面前那海碗酒,猛地站起身,高声吼道:“主母威武!” 烛九紧随其后,冷着脸举起了碗。 紧接着,大殿内所有魔将,无论之前心里是怎么想的,如今全都心服口服地站了起来,整齐划一地举起酒碗,声浪几乎要掀翻魔宫的屋顶。 “主母威武!” 大殿重新热闹起来,热闹程度比刚才翻了一倍。 玄夜端着酒到白予洲跟前,眼睛亮晶晶的:“主母,那拨烤鸟雀我重新烤了一遍,孜然量加了一倍半,您尝尝?” 白予洲接过咬了一口,点头:“行,你这手艺是真不错。” 玄夜顿时找到了新的魔生目标。 此后陆续有魔将来敬酒,姿态比先前热络得多。 一个叫铁骨的把一坛压了八百年的灵血烈酒抱了过来,语气豪迈:“主母!这是属下压箱底的,平时谁来都不开,今日献给您!” 白予洲闻了闻:“好东西。” 铁骨乐得拍大腿。 屠烈和横肉脸领主还跪在原地。 白予洲中途起身换坐位,路过两人,低头看了眼,把手里啃干净的羊骨头顺手放在屠烈膝盖旁边。 “吃不吃?跪着也能吃。” 屠烈梗着脖子:“……不,谢,主母。” “矜持什么。” 白予洲已经走远了,“都是自己人。” 玄夜捧着酒碗笑得差点喷出来。 烛九脸色如常,但往屠烈面前的地砖上放了碗水。 屠烈盯着那碗水看了很久,说不清是想哭还是想笑。 打了几百年仗,头一回被人赏了根羊骨头当安慰。 …… 魔族大婚的排场,用两个字总结:离谱。 黑金礼炮轰了一百零八响,震得半个魔界都知道他们少主今天成亲。 万魔城主街铺满了深红色的灵绸,两侧悬着的灵火灯笼从城门口一路烧到魔宫正殿,把整座城照得跟烧起来了似的。 白予洲穿着那身繁复到能压死人的嫁衣,被殷无渡牵着走过长长的礼台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