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掌风扫过,烛火晃了一下,然后灭了。 黑暗中布料摩擦的声响格外撩人。 繁复的嫁衣被层层剥落,红绸滑至脚踝。 白予洲感觉到他的吻从额间一路游移而下,不急不躁,三千年养出来的耐性在这种时候体现得淋漓尽致。 她的呼吸乱了。 心跳砸在胸腔里,一下比一下猛。 男人掌心的温度烫得吓人,所过之处惹出连串战栗。 就在他指腹重重碾过腰窝时,周遭的灵气发生了一股诡异的波动。 殷无渡动作顿住。 在两人毫无缝隙的相贴中,他清晰地察觉到她体内的灵力正跟着狂飙的心跳一路疯涨。 怪。 殷无渡目光微沉,这念头只停了一瞬,下一息便被眼前这人闹出的动静打散。 反手将人翻进软榻深处,高大的身躯直接覆了上去。 指尖的力道重了几分,每一寸抚弄都直击要害。 白予洲被他逼得眼角发红,连句完整的话都碎在齿间,只能用力攥紧他的长发。 这男人的花样多得离谱,每一招都卡在她的软肋上反复拉扯。 “啵。” 极轻的一声。 那是修为突破小境界时,灵力壁垒碎裂的声音。 白予洲脑子早就熬成了一团浆糊,压根没管修为又升了,只知道自己快被眼前这把邪火烧干了。 殷无渡贴着她的颈侧,感觉到她体内的灵压又莫名其妙地窜了一截,喉间低低地笑了一声。 万年难得一遇的天灵根,果然不是寻常人。 他翻身扣住她纤细的手腕压过头顶,大掌顺势滑下,在黑暗中攻城略地。 殷无渡眼底的欲色浓得化不开,那点灵力的异动在脑中只停了一瞬,便被他撂到了一边。 是他的人,就够了。 …… 三天。 整三天。 白予洲躺在床上望着帐顶,觉得自己可能对殷无渡这个人产生了重大误判。 她以为他是那种清冷矜贵、适可而止的类型。 她错了。 这人一旦上了手,根本不是什么三千年阅历沉淀出的从容淡定。 他是那种摸透了规律之后,就会反复验证的性格。 而他显然已经摸到了某种规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