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胡惟庸转身往里走,袖子一摆。 “进来说。” 陈副都御史跟在后头,脚步急促,穿过前院的回廊,进了东厢的小书房。 门一关,他再也绷不住了。 “胡大人,出事了!” 胡惟庸坐下来,端起桌上的茶,吹了吹浮沫。 “说。” “那些信——我们之间的来往信函,全被孙御史拿走了!” 茶杯停在唇边。 陈副都御史盯着胡惟庸的脸,恨不得从那张脸上看出一丝慌乱。 但胡惟庸只是放下茶杯,用拇指慢慢擦了擦杯沿上的水渍。 “就这点小事?” 陈副都御史脑子“嗡”了一声。 小事? “陈副御史,你的气量也大点。”胡惟庸语气平淡,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 “可——可说不定现在木白已经被——” 陈副都御史话说到一半,截住了。 因为他看见胡惟庸脸上浮起来一层东西。 不是慌张,不是愤怒。 是兴奋。 那种压着嘴角、眼底却藏不住的兴奋。 陈副都御史后背上的汗一下子凉了。 他以为自己带来了一个天大的坏消息。 可在胡惟庸脸上,这个消息好像…… 恰好是他想听到的。 “胡……胡大人?” 胡惟庸没有回答。 他端起茶,慢慢喝了一口,把杯子搁回桌上,“咔”的一声脆响。 “我记得——” 胡惟庸抬起头,看着陈副都御史。 “那些信,我让你看完就撕了。” 陈副都御史心脏猛跳了一下。 “你为什么还留着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