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不止是我。” “那么多正义的官员,那么多百姓——他们不会放过你的。” 胡惟庸的眉头皱了一下。 不是被说动了。 是厌烦了。 他抬起一根手指,朝孙冉的方向点了点。 “污蔑本官?” “来人——” “给我拿下。” 话音落地,院子两侧的侍卫同时动了。 六七个人从廊下冲出来,有拎刀的,有空手的,脚步乱得像是拥挤着过独木桥,但每个人的去向只有一个——孙冉。 老张横刀迎上去,钝刀侧面“啪”地拍在第一个冲来的侍卫面门上。 那侍卫捂着鼻子歪出去,后面的人绊了一下,队形散了。 秦少没往前冲。 他退了半步,左手揽住孙冉的后领朝后一拽,把人拉到自己身后,右手短刀同时出鞘。 刀光一闪。 没有多余的动作。 左边冲来的侍卫被短刀从手腕内侧划过去,血线飞出来,长刀“哐当”落地。 秦少已经转了半个身子,短刀回抽的弧线正好挡住右边第二个人的劈砍,铁器碰撞的脆响在院中炸开。 老张那边更简单。 他没有什么章法,就是横着走,钝刀举在胸前,谁靠近就往谁身上砸。刀钝,砍不死人,但拍在骨头上跟铁锤没区别。 一个侍卫被他一刀拍在肩膀,半边身子矮下去,发出杀猪似的惨叫。 孙冉退到墙根,背靠着砖墙,肋骨那个位置痛得他直冒冷汗,但他没蹲下去。 他在看。 这些侍卫的脚步虚浮,出刀的角度歪七扭八,根本不像正经练过的。 胡惟庸的人——真正能打的那些,全被派出去了。 留在胡府的这些,充其量是看家护院的门面货。 秦少三刀放倒两个。 一个扎在大臂上,一个切在小腿外侧。都没碰要害。 老张也是。钝刀落点全在肩膀、手腕、膝盖这些位置,疼得人满地打滚,但死不了。 侍卫们的刀可不是这样。 一个瘦高侍卫瞅准老张回刀的间隙,长刀直奔后腰捅过来。 老张耳朵一动,侧身让开半寸,刀尖擦着腰间衣料划过去,布裂了一条口子。 老张回手一肘砸在那人胸口,瘦高侍卫闷哼着飞出去。 地上,陈副都御史趴着没动。 脸贴在青砖上,鼻血混着灰糊了半张脸,呼吸微弱,眼珠子转向孙冉的方向。 那种眼神—— 像溺水的人看见岸上站着个人。 孙冉看了他一眼。 没伸手。 胡惟庸也看见了这个眼神交汇。 他的脸抽搐了一下,抬起脚,一脚踹在陈副都御史的肋骨上。 陈副都御史整个人在地上翻了两圈,撞在台阶底部的石墩子上,缩成一团,“嗬嗬”地喘着。 胡惟庸把踹人的脚收回来,朝孙冉歪了歪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