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两个人都走了,说明要么秦少也被说服了,要么——秦少拦了但没拦住。 后者的可能性更大。 因为钝刀留下这个动作,本身就带着“我知道可能有问题但我还是得去”的意思。 这很老张。 孙冉从腰间把钝刀抽出来,放在面前看了看。 刀身上坑坑洼洼,铁锈一层叠一层,刃口早就钝得切不动豆腐。 但上面有划痕。 新的划痕。 不是打斗留下的——是指甲划的。 两道,平行,间距很近,在刀身靠近护手的位置。 孙冉把刀凑近了看。 划痕下面隐约有字。 不是刻的,更像是用硬物快速划出来的笔画。极浅,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 一个“工”字。 孙冉的瞳孔缩了一下。 工——工部。 老张不识几个字,但“工部”两个字他认得,因为木白是工部尚书,老张跟着孙冉跑工部大营不是一次两次了。 他来不及写完两个字,只划了一个“工”。 工部大营。 老张是被人用木白的名义骗走的,而骗他的人自称是工部的人。 孙冉把刀重新别回腰上,大步往外走。 出了魏国公府,他没有直奔工部大营。 他停在巷口,左右看了看。 街面上人来人往,卖糕的挑着担子吆喝,几个小孩蹲在墙根弹石子,一切正常得不像有阴谋的样子。 孙冉背靠着墙,开始想。 如果胡惟庸要对老张和秦少下手,直接杀了最省事。 但胡惟庸刚在殿上被朱元璋盯着,这个节骨眼上他不会蠢到弄出人命。 木白的事他用的手段是“迷药加义庄”,不留尸体不见血。 对老张和秦少,大概率也是同一套路——控制住,藏起来,让孙冉找不到人。 没有老张和秦少,孙冉在京城就是个光杆御史。 没有帮手,没有跑腿的,连个守夜的都没有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