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朝会照常开始。 第一本奏疏是幽州来的。 兵部官员出列。 “启奏陛下,镇北将军张绣自幽州上表。” “幽州春旱,粟田减产三成。” “张将军请调仙豆种十万石,以济幽州夏播。” “若迟误时日,恐延误秋收与边民冬粮。” 张皓靠在御座上,手指轻敲扶手。 “准。” “命农曹、仓储司即刻调配。” “户部去找和相对接。” “三日内起运,十日内送抵幽州。” “臣遵旨。” 又有官员出列。 “并州矿路修至第三段,需追拨工匠三百人,石灰两万斤。” “准。” “冀州盐铁署上月产盐二十七万斤,请示下月调运路线。” “交和相与甘宁核定水路陆路。” “黄天城学堂第四批招生名额已满,司马尚书请示是否增开分堂。” “准。” “先开两处,钱粮从太平学田支。” 一件件事推下去。 诸事如常。 没人提相府。 没人提昨日。 也没人提满城风雨的皇后护短。 可殿中那根弦,所有人都感觉得到。 它绑在陆衡的膝盖上。 也绑在和珅的腰间。 终于。 最后一本奏疏批完。 陆衡抬起头。 “陛下!” 声音不大。 却清亮得像刀出鞘。 “臣有事要说!” 殿中百官屏息。 来了。 张皓揉了揉额头,像是头疼。 “朕知道你想说什么。” 他往椅背上一靠,语气懒洋洋的。 “本想最后再说这事。” “既然你问,那现在说也行。” 陆衡攥紧拳头。 张皓道:“相府里那些箱笼,朕昨日已经亲自去翻了。” 殿中一静。 张皓伸了个懒腰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