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但这病,都得有人去治,事也总得有人去做。” 张仲景收回目光,看向李意期。 “我已经琢磨出一些解登仙丹毒的法子。” “我欲北上冀州,寻太平神国张角。” “借他之手,救天下被登仙邪教毒害的百姓。” 说到这里,张仲景的语气多了几分急切。 “前辈有一身通天彻地的剑术跟神仙手段。” “左慈在洛阳造此大孽。” “前辈可愿与我同去黄天城,为这天下苍生出一份力?” 李意期拿酒葫芦的手停在半空。 他低头看了看挂在驴背上的宵练剑。 片刻后,他叹了口气。 “我不如你。” 张仲景一怔。 李意期将酒葫芦重新挂回腰间,语气里带着几分懒散,又带着几分说不清的自嘲。 “我这人独善其身惯了。” “也惜命得很。” “沾惹世俗滔天因果,那跟找死没什么区别。” “纵然我修得一身剑道,也受那狗屁天道制约,没法像你一样,可以为了天下苍生去逆天而为。” 他用剑鞘指了指北方。 “再说了。” “你把张角当救世主?恐怕是想岔了路子。” “他现在是一方霸主,坐拥三州,把几百万人攥在手里玩弄权术。” “这种人跟左慈一样,八成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 张仲景皱眉:“太平神国治下无冻饿之苦,张角推良种、建学堂、立医馆,我听闻他为了救灾民,宁愿耗尽自身气血祈雨。” “爱民之政,不该全是作假。” 李意期嗤笑一声。 “你这几天没少在司隶转悠吧?” 他拿剑鞘点了点山道旁散落的几颗黄豆。 “你瞎了?” “没看见洛阳周边满地都种着这种长得贼快的黄豆?” “全天下只有太平道有这种产量诡异的豆子。” “现在司隶遍地都是。” “除了张角给左慈送来的,还能是哪来?” 李意期冷笑。 “张角若真跟左慈是死敌,会把这种好东西送给洛阳?” “这里面的苟且,还需要我多费口舌吗?” 张仲景沉默片刻,却摇了摇头。 “我不这么认为。” 他抬起头,目光清亮。 “据我多年游历州郡所观,张角或许并非圣人,但他应是个真正愿意让百姓活下去的人。” “司隶百姓如今被左慈圈养,若无粮食果腹,必会生出惨绝人寰的人相食。” “张角给左慈送豆,或许不是为了结交妖道。” “而是宁愿予敌以粮,也要让司隶百姓吃饱饭。” 张仲景声音铿锵。 “若他真有这份宁背骂名也要让百姓果腹的气魄。” “那他便称得上一句爱民之主。” 李意期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张仲景。 半晌,他摇头笑了。 “爱民之主?” “老头,我活了几百年。” “我见过无数皇帝和诸侯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