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诏狱司底层。 寒气沿着石缝往外钻。 铁槽里的火把烧得只剩半截,火星落进墙角积水里,发出轻响。 曹操尸傀坐在精钢铁笼中。 貂蝉跪在三步外。 素白宫裙被地上的寒气浸湿,额前几缕发丝贴在鬓边。 尸傀右眼窝里的红光跳了一下。 左慈的声音,从那具干瘪的喉咙里挤出。 “这十余日,你日日与他同修?” 貂蝉伏低身子。 “回仙师,是。” “他可曾照贫道所赐法门行气?” 貂蝉沉默片刻。 她不懂修炼。 她只记得张皓抱着她时,掌心总有温热气机游走。 那气机过处,她体内每隔三日便要翻腾作痛的阴冷邪气,便会安分许多。 经脉也不似从前那般冷。 貂蝉垂着眼。 “弟子不通修行,不敢妄言。” 曹操尸傀的右眼红光一亮。 “贫道问什么,你答什么。” 貂蝉伏得更低。 “是。” 左慈道:“他与你亲近之时,可有引导气息?” “有。” “如何引导?” “他让弟子闭目,随他吐纳。” “可曾念口诀?” “念过几句。” “哪几句?” 貂蝉睫毛轻颤。 “弟子记不全,只记得他说,阴阳相济,气血相安。” 石室里安静下来。 火把噼啪。 左慈没有立刻说话。 阴阳相济。 气血相安。 倒也像入门之语。 可问题在于,十余日过去,貂蝉体内的阴葵之气为何半点没少? 左慈催动邪气,再次查探。 寒意顺着貂蝉眉心钻入,沿着经脉游走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