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草人头上扣着陶面具,身上披着旧甲片。 “试。” 刘老六立刻喊:“都躲好!别把脑袋伸出去!” 几个匠人飞快退到土墙后。 刘老六亲自举火,点燃底火引线,撒腿就跑。 “捂耳朵!” 嗤—— 引线钻入桶底。 下一瞬。 轰! 铁皮筒狠狠往后一坐,木座咯吱一声陷进泥里。 黑烟从炮口喷出。 那只炸药包带着火线飞出,在空中划过一道黑影,砸进百步外的草人阵中。 两息之后。 轰隆! 火光炸开。 泥土、木片、碎陶、旧甲片飞得到处都是。 方圆十丈内,草人被掀翻一片。 有几只草人的脑袋被碎铁片打穿,陶面具裂得只剩半边。 一尺厚的夯土矮墙,被炸得塌了半截。 张宝瞪圆了眼。 “这玩意儿……比手雷狠啊。” 刘老六咧嘴笑。 “狠是狠,就是射不远。” 张皓看着远处的坑,半天没说话。 刘老六小跑回来,脸上全是期待。 “陛下,如何?” 张皓问:“一炮一片?” 刘老六点头。 “方圆十丈内,没甲的活不了。” “披甲的也得残。” “若是白甲兵挤在山道、城门、街巷里冲上来,一炮下去,不得碎一片。” 张皓道:“射程多少?” “一百多步。” “才一百多步?” 刘老六赶紧解释。 “陛下,不是咱们偷懒,是气密性不好弄。” “气封得严,这铁皮桶会炸。” “气跑得多,炸药包飞不远。” “咱们试了三十七次,炸了九个桶,伤了六个学徒,才定下这个尺寸。” 他拍了拍铁皮筒。 “如今这个口子,最稳。” “三炮内肯定没事。” “四炮看命。” “五炮得拜天尊。” 张皓:“……” 很好。 没良心炮,果然没良心。 他又问:“成本呢?” 刘老六搓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