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陛下。” “南阳张机张仲景,已至黄天城外。” 张皓猛地抬头。 “张仲景来了?” 亲卫道:“正在宫门外候旨。” 张皓一拍案几。 “好!” “这理由好啊。” 他看向贾诩。 “这次我不去了,左慈若是问起。” “就说医圣张仲景千里而来,关乎登仙丹毒与万民性命,朕必须亲自接见。” “修行之事,待朕见完医圣,再议,你觉得怎么样?” 贾诩略作沉思,轻轻点头。 “陛下英明。” 张皓起身往外走。 “贾诩,和珅,随朕去见医圣。” : 太平殿偏殿。 张仲景一身干净青袍,衣角仍有路尘。 杜度抱着药箱站在他身后,眼睛不停打量殿梁与金砖。 许季安跪在最末,他的腿一直在抖。 张皓入殿时,张仲景拱手行礼。 “草民张机,拜见陛下。” 张皓快步上前,亲手扶住。 “张长沙不必多礼。” “先生游遍天下,治病救人,活人无数,朕早想见你。” 张仲景看着眼前这位黄天圣帝,眼神微动。 太年轻。 也太不像传闻中的大贤良师,按理说,大贤良师应该已经四五十岁,但如今一见,明明是少年郎摸样,果真与李意期一样,乃神仙中人,不可琢磨。 他拱手道:“陛下谬赞。” “张某一介医者,治得一人是一人。” “陛下早年游历民间,就已经在施符水救疾苦;如今立太平神国,赐仙粮,建医馆,办学堂,更师治下无冻饿之忧。” “大贤良师之名,陛下当之无愧。” 张皓咳了一声。 商业互吹是吧? 贫道也会。 “先生放着长沙太守不做,甘愿奔走山野,著书救民。” “医圣之名,可比我这大贤良师传得广多了。” 张仲景摇头。 “医圣之名,张某更不敢受。” “我一人就算累死在路上,又能救多少百姓?” “陛下一令,可活百万。” “若陛下愿推医道于天下,才是真正万民之福。” 张皓叹了口气。 “先生一方药,可治百病,传千年。” “朕这些手段,不过救一时之疾苦。” “陛下过谦。” “先生过奖。” 旁边杜度听得脸都皱了。 他抱着药箱往前挪了一步。 “师父。” “陛下。” “你们能不能先别互相夸了?” “咱们还有正事没办呢。” 殿内几人都看向他。 杜度缩了缩脖子,又鼓起勇气。 “我师父一路差点被登仙教绑去洛阳。” “这一路上,可太不容易了。” 张仲景轻咳一声。 “杜度,不得失礼。” 张皓反倒笑了。 “他说得对,先生一路辛苦。” “先生请坐,说正事。” 张仲景从袖中取出一卷绢帛,又从杜度药箱里拿出几张草纸。 “陛下。” “我在司隶查过登仙丹。” “此物分等。” “给百姓吃的,多掺朱砂、铅汞、曼陀罗、蛇虫腐蜕。” “初服可忘痛,见幻景,身上轻快,精神亢奋,如仙气入体。” “三五日后,便会念着再吃,急易上瘾。” 张皓接过草纸。 “戒断呢?” 张仲景看了他一眼。 “陛下也懂此理?” “略懂。” 张仲景道:“停丹之后,百姓会烦躁,身痒,腹痛,夜不能眠。” “再久些,手脚发抖,口舌生疮,脏腑受损。” “一年伤肝肺,二年败脏腑。” “登仙教便趁此告诉他们,这是囚衣将破,要去洛阳登仙。” 张皓脸色沉了下来。 “可有解法?” 张仲景指着绢帛。 “不能一刀断丹。” “须先减量,再以清毒之药护肝肺,以针法安神魂。” “曼陀罗之瘾要缓。” “铅汞之毒要清。” “朱砂伤神,也不可急攻。” “若已服人丹者,张某尚无十足把握,只能先压戒断,保神魂。” 张皓道:“先生能研究人丹吗?” “能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