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齐迹点点头,又摇摇头:“帝弓何等存在,普通人如何能和帝弓抢夺命途的话语权?” “更何况以罗浮的体量,充其量也就能搓出一个令使,和巡猎命途整体无异于沧海一粟。” “但,山人自有妙计,如你所见,我还有一些其它依仗,” 齐迹指了指头顶上的小王冠:“我欲凭借这些手段更进一步,跳出巡猎的封锁,获得一段崭新的命运。” “所以?” “所以......敬请见证。” 爻光:“......” 说了半天,还是没能从齐迹嘴里套出有用的情报。 爻光有些不甘心,便又想用那些以身入局胡搅蛮缠的手段。 “不想说就不说,我其实不是很在乎。” “但有一点我很确定,那就是说破大天,你的计划也一定要准备充分才能面对帝弓真身。” “而你那避劫的手段,也不甚高明。” 爻光说着,板起小脸,眼中闪过毅然决然的神采: “迷思的造物,可以隔绝因果,但却无法断绝因果。” “那么,以一位帝弓天将的血!能否贯穿迷思的帷幕,让你重新暴露在帝弓的视野之下?!” 齐迹能感觉出,爻光的话语不含一丝一毫的试探成分。 这颠佬是真的这么想的,她真的认为用自己和一个帝弓垂眸的祸害兑子,是一件极其正确且值得去做的事情。 齐迹可以嘲谑万物,嘲谑公司的理想,嘲谑贵族的野望,嘲谑行者的力量。 但却唯独不会对这种熟悉到见证了无数次的精神嗤之以鼻。 来古士的计策终究还是奏效了,漫长的轮回,终究改变了齐迹的想法。 于是齐迹垂下眼眸,而后露出一个看似无奈,实则怜悯的笑容。 “当然可以。” “但你不会那么做,因为我们是同样类型的替身,我们都渴望挣脱命运的束缚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