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玩笑确实是炒热气氛的最佳手段,一通‘符玄笑话’说完,身份上的隔阂便消失不见,众人说话都随意了一些。 在景元的提问下,齐迹也不藏着掖着,干脆利落的说起了武技体系的缺点。 “首先是难以修炼,以武入道听起来简单,但实际上难度只比自主踏入命途少一点。” “观想神的凝聚,本质上还是需要借助命途的力量,只不过通过武道这个途径,会变得可控且狭窄一些。” “天将乃云骑军魁首,两位将军应该知晓,相较于宇宙中其他文明的军队,云骑军的强度强上不止一阶。” 老东西景元笑而不语,更年轻一些的爻光,则对这份荣耀更为骄傲一些,少有的摆出了将军高高在上、指点乾坤的气度: “常人皆说,云骑之强盛,在于丰饶垂怜,身负长生诅咒,等闲不惧生死。” “但那些无君无父无立场无信仰的蠢货怎会知晓,云骑之所以强盛无比,其根源在于团结和忠诚!” “每一位云骑军都是仙舟的守护神,都是帝弓最骄傲的将士!” “每一位云骑军都行走在巡猎的道路上,都是帝弓最锐利的箭矢!” “我等与神同行,以神为荣,神亦垂下恩典,以我们为荣。” “此等关系,岂是区区寿瘟祸祖之名可以曲解的?” 爻光语气平淡,言辞却桀骜的像个开屏的孔雀。 不过终究是魔丸本性,说着说着就灵机一动,搓搓手指: “你突然说起云骑军,莫非是因为云骑军和武技体系有些联系?” “若是如此......专利费给了没?” 一听能省钱,景元就不困了,眯着的眼睛顿时瞪大如铜铃,笑呵呵的看向齐迹。 但齐迹也是个装糊涂的高手,表面上笑呵呵的点头,但关于钱的事那是一个字都不提。 “其实,观想神的本质,和云骑军人均巡猎行者是同一原理。” “云骑军皆是长生种,身负长生诅咒,对长生的低欲望满足了「约束」的理念。” “同时,仙舟的历史让云骑军们具备同样的荣耀和使命感,对丰饶孽物的仇恨,便满足了「复仇」的理念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