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不多时,温渝打扫干净卫生。 同时,许望赤着上身,穿着一条球裤,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出来。 线条利落流畅的腹肌与腰线尽数展露,许望利落的好身材一览无余。 温渝抬眼瞥见,脸颊瞬间泛起薄红,心跳微微失序,嘴上却故作严肃,嗔怪道:“在家怎么不穿好衣服。” “身上有水,穿衣服会弄湿。”许望坐在温渝身旁,歪头撒娇,“渝渝,帮我吹头发。” 温渝拿过吹风机,扶着肩膀让许望背对着她。 就在正要帮许望吹头发的时候,温渝注意到他后背位置有一道十几厘米的红色血痕,皮全部被蹭破。 她语气带着急切和心疼,“你后背怎么回事?” 许望随意回头看了眼,反手摸到伤痕,语气从容:“没事,训练的时候被人挠了一下,过几天就好了。” “过几天?”温渝倒吸一口凉气。 如果是在她身上,估计会疼死,可看到许望身上莫名出现这样一道十几厘米的伤疤,温渝心里说不出来的难受,明明白天的时候还好好的。 温渝拿过手机拍了张照片拿给许望看,“我待会帮你擦药。” 许望看了一眼后背的伤痕,并不觉得这算什么,以前打球受伤次数多了。 男生磕磕碰碰流点血很正常,只要不是伤筋动骨那种他都不在意。 “咱家还有药呢?” “没有,我现在下单买。” 温渝觉得许望不太懂得照顾自己,打球就打球,怎么可以受伤呢。 她在外卖上下单了药水和碘伏棉签创口贴等东西,有一个不让人省心的男朋友,还是备着点好。 云南白药之前许望崴脚时还有,就不用买了。 温渝替自家这位小男友也是操碎了心。 吹干头发,许望反手就要穿衣服,温渝拽住衣服不给他。 “现在别穿,一会还要擦药。” 衣服被温渝从手里拽过去,丢在一边。 许望双手护着胸前,微微蜷缩身子,故作局促,“温教授,这样...这样不好吧...” 温渝伸手捏住许望那张故作矫情的脸,俯身凑近,“不许顽皮,听姐姐的话。” “喔...教授姐姐。” 温渝又气又笑:“你怎么突然茶里茶气的?” “不是你叫我许茶茶么,我这是配合你。” 许望理直气壮地样子让温渝都没机会反驳他。 温渝嘴上说不过许望,但是她可以用行动压制许望。 一阵摩擦过后,许望连连求饶,温渝骄傲的小表情预示着她再次巩固了家庭地位。 没过多久,外卖准时送达。 温渝帮许望上药的时候生怕弄疼他,动作格外小心谨慎。 许望故意一直嘶气,逗温渝,然后因为调皮被教育了。 上完药,温渝忽然想起来许望还有二十首罚抄的诗没有写,把许望按在书桌前,守着他抄完。 半个小时后,温渝检查通过。 许望看天色不早,不动声色拦住温渝纤细的腰肢,提出请求:“渝渝,我最近几天可以住在家里么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