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天凉了,夜黑了,燕京靠近市区三环的商业街上,有位老大娘支起了热气腾腾的煎饼摊。 大娘腰背佝偻,头发花白,满脸褶皱堆满岁月的伤痕,双手沧桑黝黑,可摆弄起煎饼来却格外熟练。 商业街并不热闹,大概是因为现在还不到旅游季节,再加上此处本就是老民房改造的独特风景区,来这里的游客更是稀稀疏疏的,大多都是网红来这拍照打卡。 煎饼摊的生意一天不如一天,但好在老大娘所支起的煎饼摊是在家门口,一间自建小民房,两层楼,不用付租金,只需要每个月赚取一点生活费便可过活。 夜深寂寥的街道,零零散散的商户也开启了夜宵摊。 大老娘坐在自家的煎饼摊前望着远方。 “刘大妈,这么晚了还不收摊?这大晚上咋可能还有人跑你这来买煎饼吃啊。” 邻居一名卖花的老大妈笑呵呵地询问道。 和刘阿梅做了几十年的邻居,这老大妈也是对她钦佩至极,从早到晚没有一天是缺稀的,这煎饼摊,弄了一天又一天,弄到了老。 刘阿梅抬起手朝着她招了招,回应道:“这街道就那么几家商户,要是我关了,路不就暗了。” “反正老了闲着没事干,关起门来也是一个人,倒不如坐在门口吹吹风,给这夜里添点光,万一有人喝醉了,还能借着光走走,不至于夜里摸黑摔个大跟头。” 老大妈哭笑不得:“你啊,就嘴硬吧!不就是在等你儿子回家吗?怕那小子找不到回家的路是吧!” 听到这话,刘阿梅没再回答,只是憨厚地笑着,可那深邃的眼眸中却流露出一丝悲伤与思念。 是啊。 从早开到门,还不是在等那小子回来吗? 家门口亮着光,才好看清门牌号。 回家了。 这家,也算是全了。 而就在这时,她看见远处走来了一名青年。 秦云来了。 赢家势力很大,在燕京想要找一个老妇人的具体地址并不算难处,况且红棍在临死之前,早已将地址告诉给了他。 在看到那熟悉的煎饼摊时,他知道自己找对地方了,视线中的老大娘比红棍描述里的老母还要苍老。 想想,这位老大娘如今应该也是六十不到的年纪,却没想到其面容憔悴苍老浑似个八十岁的老婆婆。 思念之深,如冰川雪刀,在人脸上割下一道道无法愈合的伤痕。 秦云来到煎饼摊前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