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除非—— 他是有意这么做。 有意让一位来自华夏的商人,死在全世界面前。 这是挑衅,也是羞辱,更是彰显自身优越感的一种表现。 其次:没有其次了…… 当前面的推论出来之后,复仇便成了她们这些人必须要做的事情。 听着姐妹们的话,王雨蝶抬起手擦了擦眼角,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。 “我还记得上一次吃我爸做的饭的时候,是在我退役那一天。” “原来,那是最后一顿饭啊。” …… 车辆在晚上五点钟抵达了殡仪馆。 门口提前用警戒线围了起来,整个殡仪馆,更是被临时征用,非闲杂人等不可入内。 不少全副武装的战士守在四周。 当承载着王若井尸体的车辆停在门口,所有战士绷直身躯,齐刷刷地抬起手对着车辆敬礼。 他并不是什么手握重权之人,只是个商人。 可历史,永远不会忘记有功之人,人们不会忘记他是为什么而死! 打开车门的那一瞬间,王雨蝶仿佛全身失去了力气,连鼓足勇气迈出下车那一步的力气都没有。 她右手死死抓着门把手,看着被雨水打湿的地面。 “哒哒哒……” 雨水如一双双苍白的大手敲击着玻璃车窗,听得人心烦意乱,莫名感伤。 “雨蝶,我来扶你。”赵青霜赶紧下车走到她面前,伸手就要搀扶。 王雨蝶摇了摇头拒绝,低声道:“不用,我可以……” 她深吸一口气,忍着从鼻间涌出来的酸楚,用力迈出那一步,那坚定的一步。 众人打起一把把黑伞,每个人手上都绑着白布,她们站成一排,看到了那具木棺从一辆军用卡车上被人抬下来。 在经过她们身前时,那些抬棺的战士们,停下了脚步。 王雨蝶走上前看着最前端抬着一角的小战士,声音沙哑地请求道:“能不能……让我来抬。” “我想送我爸最后一程,可以吗?” 父母去世,子女抬棺。 来时路你伸出手抱着我。 去时路做儿女的,也当亲手送一程。 这是老早老早传下来的规矩。 小战士微微一怔,也理解对方的情绪,可感受着肩膀上的重量,还是劝诫道:“很重。” 王雨蝶:“没事,我可以。” 我不是什么娇弱的女子。 我曾经,也是经过一次次训练,守卫边疆的战士。 她伸出手,那大拇指处一道道老茧子暴露在雨中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