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小货郎被他这股子自来熟的劲头弄得一愣,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,嘴巴张了张:“家里倒是除了我没别人……但,实在是没有多余的床铺了。” “不打紧不打紧!”大壮连连摆手,“唉,老弟,天都快黑透了,我这赶回去怕是城门都关了。你看,你家这院子,柴房、窝棚,哪儿都中。有个屋檐遮着就中!晚上又不冷,总比睡在犄角旮旯里强。” 他说着塞了一把铜钱过去, 那手劲儿又大又实在,让人推都推不开。 货郎半推半就的答应将自家柴房借给他睡一宿。 大壮热情的将买的肉饼拿出来,故意大声的说:“弟啊,这是刚买的肉饼,还热着呢,快趁热吃。” “我先去把门关上。你先放厨房。”货郎边应下,边去关上门。 外面打探的视线也被隔绝在外。 大壮吃了饼,又喝了一些水,草草应付了晚饭,就钻入柴房。 直接睁着眼躺了一夜。 等到第二日,天刚蒙蒙亮,雾气还没散开,鸡还没叫,整条巷子都还在睡, 大壮轻手轻脚的走到院中,他先侧耳听了听外面的动静, 确认没有什么异常,直接翻墙跑了。 …… 一路大壮都十分小心,在浓雾中反复确认无人跟踪。 客栈里,安比槐的房里还亮着灯。 因为大壮未归,安比槐也是一夜没睡,一直坐在桌子旁想办法, 大壮如果进去了,自己该怎么捞人?大壮能不能撑到自己搬来救兵呢? 甚至……自己能否活着走出这个沧州城呢? “铛铛铛”三声敲门声,将他从沉思中猛然拽了出来。 安比槐连忙从桌子旁站起,赶紧上前开门。 大壮闪身进屋,喘着粗气说: “老爷,不好了。我好像暴露了。有人跟踪我。不过我已经甩掉了。” 安比槐听完,没有说话。他立刻转身从床上拿出两个小包袱。 “昨晚就收拾好了。你没回来,我总得做最坏的打算。” 安比槐把包袱扔给大壮,直接吩咐: “走!有话路上说。趁着城门刚开,守军还没醒透,我们使银子赶紧出城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