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林伊雪终于抑制不住地呜咽出声,声音娇软破碎,带着哭腔,不知是疼,还是别的什么。 这声音,像最后一根稻草,压垮了顾清宴仅存的、名为“循序渐进”的耐心。 让她面对着自己。 林伊雪此刻的模样,几乎能要了人的命。 长发凌乱,眼神涣散迷离,盈满了生理性的泪水............。 黑色的衬衫要掉不掉地挂在臂弯,欲遮还露,比全无遮挡更添十分诱惑。 顾清宴的眼底,最后一丝清明也被燎原的欲火吞噬。 他打横将人抱起,几步走到床边,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被褥之上,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身影之下。 “画,还没完。” 他低头,将这个带着酒意、惊慌、和无限诱惑的夜晚,彻底引向不可控的、炙热的深渊。 他在交换气息的间隙,哑声宣告,抚上她腰间细腻的肌肤,引得她一阵......,“我的画布……” “今晚,都归我了。” 窗外月色朦胧,室内春意无边。 那只懵懂闯入禁地的小白兔,被顾清宴这位出色的画家,也用他独特的方式,在林伊雪这块无瑕的“画布”上,完成了一幅鲜活旖旎的白雪红梅图。 翌日清晨,阳光透过窗纱撒在床上。 意识是从一片混沌的钝痛中挣扎着浮出水面的。首先感知到的,是太阳穴处沉闷的、有节奏的搏动,每一次跳动都牵扯着神经,带来清晰的痛楚。紧接着,是喉咙深处火烧火燎般的干渴,以及一种弥漫至四肢百骸的、宿醉后的酸软无力。 林伊雪艰难地蹙起眉,长睫颤动了几下,才缓缓掀开沉重的眼皮。 视线先是模糊,继而逐渐清晰。 映入眼帘的,全然是陌生的景象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