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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是我多嘴了。你就当我放了个大臭屁。”

    赵钱连忙道：“您刚才说什么了？我没听到。”

    杨金水用欣赏的目光看着赵钱：“罢了。说正事儿吧。咱们何时启程去池州？”

    赵钱答：“掐算时日，六日后出发最合适。咱们得慢行，等几方势力齐聚武昌城。”

    杨金水道：“嗯。这事儿你说了算。”

    赵钱又道：“此番史褒善史佥院要与咱们同行。我是真怕他误了咱们的事。”

    杨金水哑然失笑：“你放心。告诉你一个秘密。”

    “这些年史褒善参了严党参徐党，参了裕王党参疆臣党。把朝廷上上下下的巨佬得罪了一个遍。”

    “你可知为何他还能独善其身，安安稳稳做他的提督操江？”

    赵钱道：“史佥院正气凛然。各方各派的巨佬都对他无从下手？”

    杨金水道：“屁！朝廷里正气凛然的人多了。哪个不是被人整得身死人手，身败名裂？”

    “在诡秘莫测的朝廷中活下来，从来不是靠正气。而是靠着靠山！”

    “实话告诉你吧，史褒善的靠山是皇上。他是皇上的人！”

    “这些年若不是皇上暗中护着他，他早就死了十遍八遍了！”

    “皇上已给了他一道密旨，跟他说清楚了武昌城的状况。”

    赵钱倒吸一口凉气：“原来如此。”

    杨金水道：“你放心。他绝对不会碍咱们的事，反而会帮着咱们。有道是多个猴还多三分力呢。何况咱们多了一位铁面御史？”

    “武昌事罢。史褒善会做皇上的肉喇叭，参皇上不喜的人。”

    赵钱愕然：或许，史褒善这些年参的那些人，全都是皇上不喜欢的人而已！并非他有多么铁面无私。

    数日之后，一条小船靠在了官船上。

    来的人是封有忌。封有忌最近不在官船上。他领了赵钱的命令，改陆路八百里加急赶往武昌，查探武昌城中的状况。

    封有忌找到了赵钱，喝了碗水后一抹嘴道：“整个大明的绝世高手、高手，恐怕有一多半都进了武昌城。强者更是近两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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