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赵钱拱手:“陈公公容禀。若给王镛、梁一光下毒.......又怕他们在金牛镇的伏击中不能多杀几个徐党。实在是纠结的很啊。” 陈洪笑道:“这好办。你可听说过散功散?” 赵钱道:“还请陈公公赐教,何谓散功散。” 陈洪答:“散功散如其名,若武道者、文修士喝了,就跟入了合欢劫一般。会让人失去修为。” “但散功散是可以调配的,可人为控制修为下降多少。我已命人调配了两剂。王、梁二人喝了,只会从二境宗师实力降至三境绝世高手。” 要论龌龊手段,还得属人家陈洪。 毕竟他在司礼监四秉笔中是出了名的最阴险、最歹毒。 赵钱竖起了大拇指:“原来陈公公早就想到了这一层。属下佩服,佩服!” 陈洪冷笑一声:“呵,到了我这个位置,做事若不缜密,思虑若不周全,恐怕早就......算了,不说了。赵钱,你才是金牛镇伏击的统帅。还是你来发号施令吧。” 赵钱颔首:“好!腊月初一,厂卫袍泽护送两顶轿子进入金牛镇。一顶轿子是陶神仙的,一顶轿子是我的。” “自然,我跟陶神仙不会在其中!” 赵钱早就打算好了。他才不会去以身犯险呢!没有必要。 陈洪插了一嘴:“呵,赵千户真是好谋算啊。打算置身事外。” 赵钱连忙解释:“陈公公,不是赵某人怕死。兵法有云:以身犯险,非帅也。” “我受皇上之命,总揽武昌之事。若陷于金牛镇,身死人手......我死了不要紧,耽误了皇上的差事就不好了。” “至于陶神仙,他是皇上的故交。更不能以身犯险。” 陈洪抿了口茶:“嗯,倒有几分道理。你接着说。” 赵钱道:“这两顶轿子是空的。进入金牛镇后,徐党必发难。厂卫袍泽三十六计走为上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