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解差自是毫不手软,压着他磕完头,接着一脚踩着他的背将他重重踏倒在地,开始打板子。 棍棍到肉的击打中,周勉嘴里塞着泥块,喊都喊不出来。 最后像死狗般被重新塞回囚车上。 囚车重新上路,在黄土路上场起一片细尘,顺着官道往西南方向去了。 不远处的官道上,王莲花将这一幕尽收眼底。 几天后,京城传来消息,流放途中的周勉染了急病,夜里发高热,没熬到天亮就断了气。押解的衙役上报了文书,这事就算结了。 王莲花听到这个消息后,在青云巷17号的香炉里插上三炷新香,跪在蒲团上端端正正地磕了三个头。 香烟袅袅升起,还没到天花板便消散了。 外头院子里有微风吹过,竹影婆娑,池里的红鱼缓慢地游动着,看起来安静详和。 《簪璎录》片场。 夜。 书房的案桌上堆满了账册和信函。 奶娘端着参汤进来,看到裴辞璎还在灯下看账册。 “姑娘,都这个时辰了,该歇了。如今这府里上下都听您的,不必事事亲为。” 裴辞璎翻过一页账册,道“睡不着。” 奶娘叹了口气,把参汤放到一旁:“姑娘喊老奴一声奶娘,老奴便僭越说上一句。您这样费尽心思,熬干了气血,将夫人的仇报了,也把裴家拿回来了,可您这脸上,反倒不如从前有笑模样了。” 裴辞璎顿了一下,眨了眨眼睛,注意力从账本移开。 此时她脸上没涂脂粉,只抹了一层薄薄的护肤膏,双眼依旧黑白分明,却再无最初的天真纯净。 裴辞璎在从小看着她长大,亲如母女的奶娘面前,自是没什么好隐瞒的。 有些怅然道:“奶娘,我从前总以为,只要让那些害人的,让我们不舒服的东西都消失,把那些失去的东西都拿回来,心里头便会舒坦了。可如今,我全都拿回来了,却发现不是那么回事。我做得再多,那些没了的人,那些逝去的事,也不会再回来了。” 奶娘看着自己从小奶大的姑娘这副模样,心疼得不行,上前将将裴辞璎轻轻搂到怀中,像小时那样轻抚她的发顶。 “姑娘,老奴说句不该说的,您为那些亡人活了大半辈子,如今该替自己活一活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