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江敬文瞄了儿子一眼,插话道:“先别提这些,咱们这么多年没见,夜里好好喝点儿。” “不提么?”林如海笑道:“我刚才在外面隐约听见笑声,还以为是江公子顺利与我女儿退了亲,高兴的哈哈大笑,我还打算回去告诉我女儿……” 江予怀平静的说:“伯父,您听错了,我这人天生不爱笑。” 在场几个大人欺负小孩儿,都硬生生忍着笑。 宁嘉言笑着客套几句便进去了,江敬文对江予怀说:“你自己回屋读书,父亲和林伯父说会儿话。” 说着便和林如海走了进去,坐下才说了没几句,只见江予怀亲自端来一杯茶,甚至是微微弯腰给林如海递过去。 江敬文心说这小子还真是挺能豁得出去,这就开始讨好上了?果然是很担心把岳父得罪了娶不着媳妇。 林如海也有些错愕,接了茶杯笑道:“江公子这是?” 江予怀道:“伯父与父亲说话,予怀本不该来打扰,只予怀年幼不识世事,出言不逊,思来想去还是要当面前来道歉,还望伯父见谅。” 林如海笑着看他:“你是说?” “伯父。”江予怀站直身体:“予怀自知出尔反尔非是君子所为,但我现在还没到当君子的年纪,所以您能不能不要把我放的那些厥词告诉林姑娘?” 着实是很能豁得出去。 林如海看着他:“你只见着我女儿一面,你的态度居然就变的这么快?当然我女儿确实不凡,但你态度变的这样快,我倒不免有些诧异。” 江予怀道:“予怀素知林伯父才华横溢,早该想到林姑娘实乃不凡,今日一见林姑娘果然是天仙临世,果然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,是予怀狭隘了,伯父大人大量,莫要与晚辈一般计较。” 他哪里像个八岁的孩子。 林如海神色突然一冷:“你这样,会让我想到‘见色起意’四字。” 江予怀脸色都没变:“关关雎鸠,在河之洲。年少慕艾乃是人之常情,想来若予怀不识诗书俗不可耐,今日伯父也未必能听我说这么许多。” “年少慕艾?”林如海也是立刻接上话:“你今日见着我女儿立刻出尔反尔,日后若有更为美貌的女子,你会不会更加思慕?” 林如海面前,江予怀举起右手。 “苍天后土,父母在上。”他平静的说:“予怀此生仅林姑娘一位妻子,绝不纳任何妾室通房,若有负林姑娘,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。” “你这孩子。”林如海差点儿蹦起来捂他的嘴:“瞎说什么呢?也不怕忌讳。” 一旁实在插不进话的江敬文觉得江予怀这话还挺熟悉,再看林如海时,那满脸的激动紧张,看起来差点就要当场喊一声贤婿。 江予怀道:“林伯父不会把我说的那些话告诉林姑娘,是不是?” 他居然还在担心这个。 林如海咳了一声:“先不说就是。” 江予怀显然松了口气,没有再多说,行礼告退。 这日,林如海自然没有再提“送还定礼”,他自己是读书人,对江予怀这样的女婿哪里肯轻易放手,他能看出来,江予怀岂止是“读书种子”,这小子绝非池中之物。 江敬文是他挚友,对江敬文的人品他完全能信得过,江敬文自己成亲多年只有一位夫人,江家门风严谨,宁嘉言为人又爽利,不是个斤斤计较的,让林黛玉嫁入江家,林如海很是放心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