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林黛玉道:“母亲一直都不喜欢那贾不要脸,提起的时候甚至很是厌恶。” “我今日看来,贾府上下确实把贾宝玉看得极重。”江予怀说:“极为在意他的‘祥瑞’,伯母毕竟还是姓贾,贾宝玉是她的嫡亲侄儿,她能这样厌恶贾宝玉,不把贾宝玉当回事,大概心中早觉不妥,也并没有想要沾一点儿光。” “反倒是父亲对外祖家有些……”林黛玉斟酌道:“父亲对二舅舅的评价还算好。” “贾政平时在外面风评确实还可以。”江予怀笑了笑:“装的挺好。” “都是装的?” “真正正经的人不能做出他那样的事情。”江予怀道:“分明是次子,独霸正堂就算了,还要把大哥的嫡子弄到面前来看着,给娶的都是王家女,王熙凤是王夫人的侄女,本能就偏向贾政这一房。” 林黛玉想了想:“可这些难道父亲不知道?” “怎么说呢。”江予怀说:“贾赦是袭爵长子,荣国府却由贾政当家,其中自然有隐情,你父亲大概觉得贾政在荣国府充大头没有什么问题,而且贾赦这些年确实荒疏无度,贾政好歹看着还像个人。” 林黛玉沉思道:“他只是看着像个人?” “我最为厌烦他这种人。”江予怀继续说:“他什么都知道,但是什么都不管,今日贾府的打算要说他完全不知道绝不可能,但他就出去了,仿佛这一切都和他没有关系,若是我没有来,他回来之后木已成舟,他只要托词是他母亲决定的,他不管后宅之事就行,有好处他占着,遇着事儿了他装傻。” 林黛玉想了想,叹口气道:“听你这么一说,我真觉得是这样。” “但是他在外面装的还挺像。”江予怀说:“你父亲是光风霁月之人,他唯一的问题就是不够阴险,不能把人往特别坏里想。” 黛玉瞄了江予怀一眼。 “就是被蒙蔽了。”江予怀只当没见到林黛玉的眼神:“但是也怪不得他,我听父亲说,伯父自幼出众,是林家读书种子,家中巨富还能考中探花,出来就娶了国公府小姐,你想想他这半生有多顺利,且他一直读书,甚少接触世情,他这样的人,对人总带三分善意,并总认为对方能以善意回报他。” 林黛玉想起父亲潇洒的身影:“这难道不对么?” “自然不是不对。”江予怀温柔的说:“伯父曾对父亲赋予善意,父亲和母亲认为滴水之恩当报涌泉,可总有人不这样想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