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这要是弄出什么群体事件咋办?” 工会的人也是急得不行:“怨不得我们呐。 说好了可以给体检的。 去了体检科,准备带人排队体检了,人家科室的人又说了,说我们没有号。 非要我们先付挂号费,看到号了才能给排队。 而且! 我们就算拿了号,人家还要看缴费单,非要我们交了体检费才给体检。 这好几百号人呢。 我们,我们哪有这么多钱……” 一个人体检下来,少说也是上千了。 这一套下来就是大几十万费用。 谁也垫不起。 “政府办那边已经跟医院协调好了。 先给工人师傅们体检,费用的话,等发完工资,从厂里公户支付。 而且享受团购优惠,按照六折的体检费给大伙体检。 怎么突然就变卦了? 要先收钱了?” 面对大伟的提问,工会的人也答不上来。 县工会的领导指了指刚才那个耀武扬威的护士:“这就是他们科室的护士,他们科室主任躲着不见咱,不知道啥意思。” 护士看自己要摊上事了,赶紧摆手辩解道:“我啥也不知道。 这都是领导决定的事。 我们知道打工的,什么都不知道。” 等待体检的工人又开始议论起来了。 “咱们是不是被县政府耍了啊?” “不能够吧,人家县长都亲自来了。” “是啊,陈县长是真为咱们着想,要是耍咱们,他这会儿就不会出现在医院里。” “看来是医院不信任县政府啊,怕不给钱。” …… 县工会的领导站出来解释:“工友们稍安勿躁。 我们正在协调,很快会有结果的。 今天一定能让大家体检,大家放心。” 大伟指了指刚才那个护士:“你,去把你们院长给我叫来。” 护士速速点头,往楼上院长办公室去了。 等了十多分钟,没见到院长,却见到了常务副县长刘志铭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