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后面的事,郑治国就不必在场了。 具体怎么写,那阿文会要求,还会不停叫齐行长改正,直到满意为止。 这事太具体,郑局是不能做这么具体的事的。 而孙寡妇这头。 她受到的待遇就好很多。 肖艳芳从所里食堂打来了饭菜,都是热乎的。 “大娘,来,先吃饭,边吃边说,不着急的。” 孙寡妇看着饭菜不敢吃:“这,这就传说中的牢饭吗,怎么这么丰盛?” 一条煎鲫鱼,一勺炒青瓜,三块酿豆腐。 这可比家里吃的好多了。 “哈哈,孙大娘,您可真幽默。 这不是牢里。 这是咱派出所的问询室。 就是个说话的地方。 牢里可没那么好,牢里你得穿囚服,吃饭得在狱警的监视下,而且一个星期只有一次荤腥,大多是肥肉为主。 那可是受罪的地方。 放心吃吧,我们都吃过了。” 孙寡妇看肖艳芳人挺和善,讪讪笑了起来,也确实饿了,端起来酷酷就是炫。 肖艳芳看这么小一盒饭,怕是不够她吃的。 马上又叫手下人打了一份过来。 “慢慢吃,管够的。” 孙大娘吃饱了,有了精神,慢慢道出了她遇到的困境。 这些钱,一部分是老伴的死亡补偿,一部分是自己种地攒的。 当时听人说,存银行能吃利息,就来县里存了。 存折一直用布包着,外头还加了一层塑料袋,放在卧室的吊顶上头。 算着日子要到了,最近就想来县里把利息取出来用,本金继续存的。 结果发现存折被老鼠给咬了。 “这啊,都怪我。 应该是那布和存折,沾了我手上的油渍吧,老鼠能闻到味道? 要是弄个箱子锁起来,就不会有这样的麻烦了。 姑娘,我没骗人。 我的钱真的存在那银行里了。 存折坏了,少给我点也行。 不能一分不给吧? 我浑身毛病,每个月还要去医院拿药。 要是没有这笔钱,我会活不下去的。” 这孙大娘,老实的让肖艳芳心疼。 “大娘啊,你说的这些,我都记下了。 我们警察办事呢,什么都要讲证据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