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个方阵,一声兴汉,三声回响。 又一个方阵,一声兴汉,三声回响。 他的声音始终平静,始终沉稳,没有因为重复了一百次而变得机械,没有因为喊了一天而变得沙哑。 他是一个人在对十万人说话,也是一颗心脏在对一个民族诉说。 阅兵车从南到北,从第一个方阵到最后一个方阵。 一个小时。 整整一个小时,吴法站在车上,喊了上百次“兴汉”。 十万名战士通过这种方式完成了与统帅之间的交流。 观礼台上,来自世界各地的炎黄子孙代表们不知所措地坐着。 没有人给过他们提示,在这样的场合应该做什么、说什么、表现出什么样的情绪。 这是一个他们从未经历过的场面,不是夏国的阅兵,不是任何一个主权国家的阅兵,而是一个炎黄子孙在非洲的荒原上,检阅他亲手掌管的十万雄师。 李爱国坐在观礼台正中央,一动不动,目不斜视。 作为夏国的现役上将,他在国内参加过无数次阅兵,在观礼台上看过无数方阵通过天安门城楼前的长安街。 那些阅兵浩大、庄严、一丝不苟,每一步都经过了上百次的排练,每一个动作都精确到毫秒。 但今天的阅兵不一样。 这里没有正步,没有劈枪,没有分列式进行曲。 这里有的是十万人站在非洲的阳光下,用一个声音回答他们统帅的呼喊。 陈会长坐在李爱国的右侧,表情已经从最初的兴奋变成了凝重。 他在东南亚经商三十年,见过无数大场面,但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。 当“兴汉”的呼声响彻荒原的时候,他的手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恐惧,是因为……他也说不清是因为什么。 他是炎黄子孙,他血管里流着和这些军人相同的血。 红门的那位元老坐在观礼台的左侧,花白的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。 他的儿子和女儿坐在他的身后,年轻的面孔上写满了震惊。 他们在纽约长大,在米国人的社会中生活,对自己的身份有着复杂的认知。 但此刻,在这片非洲的土地上,听到十万个和自己相同肤色的人用同一种语言喊出“兴汉”的时候,他们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了某种血脉深处的本能。 吴天没有在观礼台上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