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卡萨尼亚大使站在发言席上,身体晃了一下,像是被人推了一把。 他的助手从后面冲上来,扶住了他的手臂。 他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,然后睁开眼睛,用一种近乎绝望的声音说了一句:“夏国,你们不能这样。” 张远航没有回答。卡萨尼亚大使被助手扶着走下发言席,走回自己的座位。 他坐下的时候,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,瘫在椅子上。 会议厅里沉默了很久。 然后,非洲各国的大使开始发言,措辞越来越激烈,声音越来越大,拍桌子的频率越来越高。 有人提议对夏国实施经济制裁,有人呼吁联合国大会介入,有人要求修改安理会否决权制度。 有人提议取消夏国的一票否决权。 但这些声音,在夏国那一票否决权面前,都显得苍白无力。 没有国家愿意为了非洲的一个小国,跟夏国彻底翻脸。 会议在无休止的争吵中持续了很久。 安理会主席敲下小木槌,宣布会议暂时休会。 代表们开始收拾文件,三三两两地离开会议厅。 卡萨尼亚大使坐在座位上,一动不动,像一座被风化了的石像。 走廊里,高卢雄鸡代表追上了张远航。 “张先生,请留步。”张远航停下脚步,转过身。 高卢雄鸡代表走到他面前,压低声音:“你们在非洲搞的这一切,是不是有些过了?” 张远航看着他,嘴角微微动了一下。 “非洲是非洲人的非洲。”他说,“我们只是尊重非洲人民的意愿。” 高卢雄鸡代表的脸色变了一下。 张远航转身走了。走廊里,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,最终消失在拐角处。 安理会会议厅里,灯光一盏一盏地熄灭。 卡萨尼亚大使还坐在那里,像一座被遗忘在废墟中的雕像。 他的国家没了,他的控诉没人听,他的愤怒没人理会。 联合国的安理会给了他舞台,但他喊破了嗓子,也没有人真正愿意为他做什么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