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主要是想加些开刀时格外要注意的细菌感染等细节问题。 大乾又没有抗生素,感染还是很致命的。 薛太医摸摸她的头,“岂能是补充,小梨儿需得将此次事宜事无巨细全部写出来,为师也写一份,这样才好。” 两个人写的,自然内容更多,细节上也更完善。 但薛太医就是有些懒,他只想粗略记下,一张纸便够了。 姜梨张张嘴,“好!” 她只当自己不知道师傅是想躲懒。 但师傅这太医的身份是真好使啊,上达太医院,自己只管想法子带着师傅普及些西医一些有用法子,师傅便能直接联系太医院,推行的事不用自己愁。 无形之中,便能造福广大百姓,甚好。 薛太医看着小小个的徒弟,心中暗暗决定,他已老了,若是这事能成,功名便安在小梨儿的头上。 那时小梨儿便当真是名声赫赫的小神医了。 他一生,在晚年时,能有个神医徒弟,也是有幸。 师徒二人正在看诊,却迎来了个意外之客。 姜梨看到他便觉得有事发生,“吴叔。” 吴伴当一笑,冲师徒二人行了一礼,“多有打搅,大人今夜在府中设宴,还望二位拨冗前来。” 姜梨赶紧问道,“吴叔,我爹和大哥可要前来?” 吴伴当直点头,“还请务必前来,我便不另行相请了。” 也能少跑一趟。 薛太医摸摸胡子,应了下来,“待今日悬壶斋落锁,我们便前去。” 吴伴当目的达成,便行礼告辞了。 姜梨神色一沉,“师傅,应是有大事。” 还是和爹有关系的那事,不然不会要叫上爹。 朝堂之上,争斗从无休止。 薛太医仰天长叹,“不知腐鼠成滋味,猜意鹓雏竟未休。” 猜忌权斗不休,一入场便再无安宁,正是这个原因,他致仕后片刻不敢停,立马回到了老家澜县。 澜县岂有京城繁华,可却少了太多无妄之灾,多些安宁。 到了申正,悬壶斋落锁后,姜梨先没叫大哥,自己跟着祖父跑回了家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