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若是因为贪逼得穷苦百姓连饭都吃不饱,穿不暖,那又何来的安定? 出了恶逆,他尚且算是无妄之灾,可若在他在任时,澜县出了什么动乱,那他的仕途才真的是走到头了。 这意味着他要在陛下那直接留下恶名。 到时无论是他结交了谁,亦或是沈家人,都不可能救得了他。 姜梨倒是不清楚入城税会牵连出多少事,就是清楚了她也会说。 被火焖烧着的纸,存在就是一种隐患。 她不介意做个导火索。 当天夜里回到家用过饭后,姜梨便收到了姜佑谦买的两件娟衣。 确实是细娟,摸着很舒服。 就是姜佑谦脸上绝对算不上喜。 “二哥这是怎么了?” 姜佑谦看看她,无奈地叹了口气,“我觉得我还是太天真了。” 姜梨听着直笑,二哥肯定是受挫了,“何出此言?” “我将澜县所有的布坊都问了个遍,最后才买到五两银子的细娟成衣。” 姜佑谦心里苦,他本以为自己帮忙买衣裳肯定能落些银子,结果差点要白搭银子进去。 姜梨拍拍他的头,“二哥,这就叫不了解行情,就不能贸然趟河。” 否则便是深陷其中,无法自拔。 她其实也不知道细娟衣多少银子,只是通过娘买绢布大概推测的。 一匹素绢布七两银子,若只是做成衣,只能做一套。 再加上绣娘做成衣的时间和人工成本,想来不会太便宜。 姜佑谦又叹口气,“踩个坑,记个坑。今日我可是踩了好几个坑,险些酿成大祸,那些跑街的还都笑话我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