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姜梨轻咳一声,“师傅让我给大人说些事,今早岭州知府的亲兵明晃晃堵在了悬壶斋门口,扬言知府病了,召师傅去看病。师傅拒绝了,那亲兵反而出言不逊,澜县县令来了后将这队亲兵当宵小抓了,已押运去端州府了。另外,街头巷尾都在议论天降异石一事。” 三皇子的筷子迟迟没能落下,他微皱眉头,凝神沉思片刻,“这一队共几人,都有带刀?” “五人,都有带,只有为首之人拔刀了。”姜梨回道。 三皇子看向她,沉声道,“莫去岭州。” 姜梨直点头,趁机又告了一句,“有这样的知府,不敢去。” 三皇子轻摇下头,却没多说,只是动筷开始用饭。 姜佑辰想象着姜梨说的那场面,不由撅起了嘴,这么大的动静,他竟然没能看到! 真是可惜! 一怒之下,他狠狠吃了一大口肉! 姜梨没在这矮案上挤,回了桌子上用饭,还是这般坐着用饭舒服。 她将最近发生的这些事连了连,武将最怕什么? 最怕天下太平,又被皇帝猜忌。 太平了没仗打,他们手握重兵,皇帝就会担心他们造反。 尤其是镇国公这种武将,手握二十万重兵,一声令下,振臂高挥,那天下就不太平了。 可他屯兵的位置又很尴尬,若是真反了,百济在后侧,他真能如此放心? 谁都不想成了别人的棋子。 想到师傅最后那句话,她心中叹气,宁做太平狗,不做乱世人。 可这大乾,处处都透着风雨欲来的味道。 姜梨没滋没味地吃完了饭,姜佑辰早已吃了饭跑出去玩了。 还是做小孩好,有大人护着,才不愁这些有的没的呢。 她起身将碗筷收好,送出去又进了屋。 三皇子提笔在纸上不停地写着,她没凑近了去看。 姜梨深吸一口气,问了句,“殿下,你是不是要走了?” 三皇子笔一停,抬眸看她,点了下头。 他正在给袁知府写信,只是为让他庇佑姜家。 姜梨叹口气,她就知道这殿下是待不住了。 她从药箱里一一取出他会用得到的药,嘱咐道,“每日得给自己换药,换药时轻些,绝不能再扯着伤口。你每日要喝的药我做成了药丸,一日三次,一次一颗,还是得吃些清淡的,能少动就少动,非要动动作能轻就轻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