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姜梨对师傅更加钦佩了,要是她,很难写出这样以退为进的信。 傅辞目光晦涩不明,又问了个问题,“薛太医,小子想问,那袁知府得的是何病?” 薛太医回道,“是膏粱之卒,皆因袁府中宴席不断,膏粱厚味、醇酒肉食无度。” 姜梨马上反应过来,“此症一旦疏于忌口,懒于活动,极易再次发作。” 傅辞看向她,“所以小恩人你到端州,极可能被请入府去给知府看诊。” 姜梨皱紧了眉,那她大概率是会再撞见袁湛的。 傅辞端起水喝了一口,不紧不慢地开口道,“在下有数计以应对,只看各位想要达到何种后果。” 小小一个知府嫡子,他还不放在眼中,足有数百种法子让他悄无声息地没了性命,还让袁知府查不到他头上来。 姜梨很感兴趣,忙道,“还请先生细说一二。” 傅辞便逐一说了起来。 一刻钟后,姜梨和薛太医姜峰一同走出了这屋子。 姜梨后背有些发凉,她忍不住感慨道,“多智近妖…” 幸好傅辞是站在姜家这边的,不然姜家能有百种死法。 姜峰则是心中有些担忧,傅辞如此善谋,安儿有这么个夫子,日后也不知是好是坏。 两人虽不是师徒,却亲胜师徒。 江湖上为了一本功法,师徒反目的就不少,更别说官场这种如此重利的地方。 薛太医则是有些侥幸,幸好两人同在朝时,并未得罪此子。 同时有些感慨,此子能断万机之谋,却不解至亲之祸。 亲近之人递来的刀子,最是难防。 姜峰拱手向薛太医告辞,“薛太医,若是无事,我便回家去帮忙。” 薛太医扶起他,“无事,姜壮士这肩近来可还痛?” 姜峰摇摇头,他现在都习惯只用左手了,越发灵活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