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滴泪似落非落,悬在睫眉上。 袁知行看着心中激起阵阵涟漪,垂下头便将这泪含去。 柳姨娘却自顾挣扎,动作轻柔,小手却是四处煽风点火,明明是挣扎着要离去,自己的衣裳却是散乱开。 袁知行早已将刚的嘱咐抛之脑后,胸膛似有火要喷出。 不出一刻钟,府医便到了上屋门前,门口却有个小丫鬟等着他。 小丫鬟眼中灵动,一看就是个聪颖的,只见她迅速拿出个沉甸甸的大荷包,塞进了府医手中。 “这会屋中正是我家姨娘,老先生等会可知要如何说了?” 府医赶忙收好荷包,谄媚笑道,“知道知道。” 又等了一刻钟,屋内传来的羞人声响结束,不一会,柳姨娘满面春风地走了出来。 她看小丫鬟一眼,小丫鬟点点头。 她便用手指一点府医肩,“妾身这厢先谢过先生了~” 话音一落,水腰轻晃,转身施施然走了。 府医只感觉自己肩那酥得厉害,府中下人都在传,知府这次是纳了个瘦马回来,他只当是谣言惑众,如今看来,却不尽然。 走进屋子后,还能闻到空气中那浪荡味道,他忙跪在地上行礼,“小民拜见大人。” 袁知行身上有些汗,靠在榻上,“起来吧,来给本官看看。” 府医便起身上前,把了足足四十息后才收回了手,其实他早有了大概,却刻意拖长了些时间。 这样能让大人觉得他更尽心。 “大人脉象不过肝郁气虚罢了,无凶险大病。平日里思虑烦心、起居劳碌,略亏元气,故而偶尔昏沉,不过小虚证,绝非重病。” 袁知行悬着的心便落了下去,他刚可是好生凶猛,事后也没觉得有何不适,小神医年纪太轻,终是盛名难副。 姜梨此时正往最是僻静的凝晖堂走去,明明是当家主母,却住去了离上屋最远的院子,这夫妻情分隐隐不太对。 掌珠并未多说,眉头紧锁。 第(2/3)页